“你們慢慢商量,我去接夕夕了,她今天要搬書回來,我怕她自己累著。”
在楊姐心目中懷夕絕對排第一,陳若穀由著她去,對吃這塊最有發言權的非池錚錚莫屬,在她的強烈推薦下,最後選了家附近的潮汕牛肉火鍋店。
為了這頓晚餐不被打擾,濟世堂比平時早一個小時關門,怕晚了沒有空桌,懷夕回來後他們就出發。
陳若穀剛踏入火鍋店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濃烈香氣,店內裝修簡約現代感十足,大廳寬敞明亮,非常乾淨整潔,讓人吃著放心。
他們選了個六人桌坐下,懷夕坐在媽媽身旁,若穀笑盈盈道:“錚錚和小何點菜吧,想吃什麼就點什麼,不必考慮經費。”
楊姐轉頭見調料區有免費水果,忙站起身去拿,池錚錚伸著脖子問道:“楊姐,你有什麼想吃的啊?”
楊姐年紀大了,飲食習慣跟年輕人不大一樣,偶爾出來吃一頓倒也無礙,她擺擺手道:“你們點自己愛吃的就行,我不
挑食。”
池錚錚倒沒多說什麼,她很懂分寸,還不忘詢問若穀愛吃什麼菜,懷夕跟正常的同齡人相處多了性格也開朗很多,她主動湊到池錚錚身旁跟她一起看菜單。
她從前雖不是府裡最得寵的,飲食上卻未曾受過苛待,隻是府裡吃的再好,也沒有現在花樣多,但凡覺得新奇的她都點了一份。
池錚錚見她點了腦花,默默給她豎起大拇指。
“夕夕,看不出來你挺生猛啊,一般女生都不敢吃這個,她們害怕。”
餘懷夕不解,“既然是能吃的食物,有什麼好害怕的?”
池錚錚聳聳肩,“有的人看了覺得惡心,有的人嘗了不喜歡口感,還有的人矯情的裝腔作勢,總之,各有各的理由。”
懷夕越發感興趣了,“口感如何?你肯定吃過。”
池錚錚傲嬌道:“我自然是吃過的,吃進嘴裡很綿軟,跟榴蓮有些類似。”
懷夕是嘗過榴蓮的,雖然氣味濃鬱,但清甜的味道她很喜歡。
“說的那麼玄乎,那我更要嘗嘗味道了,不嘗怎麼知道喜不喜歡……”
何輝也湊過去跟她們一起聊天,年輕人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若穀比他們大幾歲,相比起來要沉靜很多。
他們點的是鴛鴦鍋底,辣的不辣的都有,可以滿足所有人的胃口。
不一會兒就上了滿滿一大桌菜,池錚錚能吃一點都不會浪費。
她還自告奮勇的幫若穀調了兩個蘸料碟,一個是麻醬的,一個微辣的,據說是萬能配方,蘸鞋底都好吃的那種。
若穀撈起煮熟的牛肉片沾了蘸料嘗嘗,味道確實還不錯。
懷夕竟還敢吃麻辣鍋底裡的菜,她辣的小臉通紅,楊姐心疼的喂她吃西瓜解辣,若穀也不阻止,任她隨心所欲。
他們這桌吃的熱火朝天,大廳裡也越發熱鬨,吵嚷聲大到說話聲音小了都聽不見。
陳若穀喝橙汁時,注意到了他們右前方那桌。
應該是一家人在聚餐,陳若穀見坐她對麵的老大爺,有些口眼歪斜,夾菜的手臂也有些無力,看上去很是怪異。
她眉頭微蹙,想著對方可能有基礎疾病,所以才顯得不正常。
不等她繼續深想,懷夕往她碗裡夾了點菜,興致勃勃道:“媽,你也嘗嘗腦花的味道,跟豆腐腦有些像,不難吃。”
若穀雖長了副柔弱的麵孔,骨子裡卻是極為堅韌的,又豈會害怕這東西,她收回目光,朝女兒笑了笑,而後低頭吃進嘴裡。
她剛吞咽下去,還未開口說話,就聽到隔壁桌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女人驚慌的叫喊:
“爸……爸……你怎麼了……救命啊……有沒有醫生,請問哪位是醫生?”
老大爺的老伴驚慌失措的將他摟在懷裡,陳若穀見其他食客都在觀望,並沒有專業醫生上前施救,她立即從包裡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毫不遲疑的走了過去。
“我是中醫大夫,你們先把人放平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