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穀無奈,隻得去另一側躺下,她聽著餘淵的呼吸聲,知道他還未睡著。
兩人老夫老妻,在一起待著哪怕不說話,都不覺得難熬,兩米的大床他們各睡一邊,也能做到互不乾擾。
陳若穀平躺著,她回憶見到餘淵時的身體反應,那種酸澀心悸無不證明原身對餘淵深切的愛意,哪怕她人已經不在了,那份愛意卻始終沒有消失。
陳若穀能做到不離婚,卻無法忍受感情被左右,所以她在嘗試抗衡,萬幸除了情緒會有影響,並不會操縱她的行為,這具身體依舊由她來支配。
她朝餘淵那邊看了一眼,兩人無需太多語言交流,就這麼攜手並肩相互依存,其實也挺好。
陳若穀習慣了右側睡,她轉過身背對餘淵,閉上眼開始運轉養生訣。
餘淵鼻尖縈繞著輕柔的香味,那是陳若穀身上獨有的,猶如初夏的晨露,帶著一絲清甜,一絲寧靜,悠悠然飄來,讓人沉醉其中。
他有些疑惑,這香味似是跟以前不一樣,但夫妻二人長時間分居,他也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記錯。
況且女人身上的體香,就是她靈魂的映照,她如今想法不一樣了,香味有所改變也不無可能,如今這香味倒是更合他心意。
家的溫馨是任何地方都替代不了的,陳若穀在哪裡,餘淵的家就在哪裡。
餘淵側過身伸長手臂,將若穀攬進懷中,他的胸懷寬廣而溫暖,氣息如山泉般清澈,眼神裡充滿了對她的深深眷念。
陳若穀被他抱住的刹那,心陡然一緊,她強忍著逃離的衝動並
未做出反抗,好在除了擁抱再無其他動作,若穀聽著耳邊的呼吸聲漸漸變的輕柔而均勻,她的身體才慢慢放鬆……
餘淵是個深不可測的男人,他怎會察覺不到若穀身體的排斥與抗拒,可這都是他長期冷落她的結果,怪不了彆人,隻能他自己來慢慢消融……
韓碩從濟世堂出來後就去了入住酒店,那邊除了他還有公司另外一名成員,網紅孵化公司就由他來接手管理,團隊成員直接到酒店會議室麵試。
他原本對這事並不太上心,現在卻誓要挑出最有能力的員工來,他麵試的第一批人,二十個人裡隻留下了兩個,實在沒有看上眼的,乾脆重新找。
他正跟同事商討細節,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漫不經心的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的人名時,下意識眉頭緊鎖,直接跑到外邊接電話。
他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後,方才接通電話,滿臉堆笑道:“娟姐,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最近公司不忙嗎?”
傅娟在餘淵注銷工作室後,拿出自己全部積蓄,還欠了一大筆外債的情況下,咬牙重新開了自己的經濟公司。
她畢竟是圈內老人,很多表演係的學生都願意加入她旗下,公司發展倒也挺有前景。
然而娛樂圈早就更新換代好幾輪了,她已是昨日黃花,好不容易舍下麵子給手底下的新人弄來幾個露臉的機會,輕而易舉就讓人給搶了,這事發生已經不止一兩次了,她實在忍無可忍,這才給韓碩打電話質問。
她氣勢洶洶道:“韓碩,你到底是怎麼管理手底下走狗的,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搶我們的資源,到底算怎麼回事?”
韓碩跟著餘淵到處跑,好長時間都沒回公司,他一頭霧水道:
“娟姐,你先息怒,這到底怎麼回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傅娟咬牙切齒道:“你去問季溪,那個賤人專門截胡,我藝人被她排斥的都快成素人了,什麼機會都搶,她怎麼這麼下賤?”
韓碩聽她滿嘴的汙言穢語,不自覺想起陳若穀來,長相不如老板娘也就罷了,連修養都比不上,想不通他當初怎麼就看走了眼,此時不是計較這事的時候,他敷衍道:
“我記得你跟季溪原先就不對付,她剛入行時,你沒少給她使絆子吧,現在這情況,會不會屬於個人恩怨?”
季溪到公司去時,傅娟正如日中天,餘淵看季溪腦筋靈活擅長社交,就想讓她做助理,傅娟知道沒少折騰她。
傅娟強詞奪理道:“這都是陳年往事了,她斤斤計較那就是小家子氣。”
韓碩苦笑道:“人家記仇我也沒辦法,她現在是公司骨乾,我名義上是她上司,實際上地位相當,你這事找我也沒用,她也是為了公司利益著想。”
傅娟氣的大聲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