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夕卻信心十足,“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肯定能讓媽媽點頭同意,爸爸隻管讓人把房子收拾好。”
餘淵哪有不應的,他期盼著老婆女兒陪伴他一起工作。
儘管他們談話時壓低聲音,但若穀耳聰目明還是聽到了聲響。
她眼眸中帶著些許迷茫和惺忪,輕輕翻了個身,隻覺沉睡中肌肉慢慢複蘇,那腰酸背疼的酸爽,無不提醒著她,餘淵在床笫之間展現出的驚人實力。
若穀無法自欺欺人,她的身體是痛並快樂著的,她運轉養生訣,讓真氣在體內遊走將身上的酸疼消除,待她收拾妥當,餘淵已經送懷夕去學校了。
楊姐到底還是向著若穀,趁她吃早餐的時間,將父女倆商量去影視城的事提了一嘴,若穀聞言並未有太大反應。
原身曾經無比渴望陪伴在餘淵身側,但卻被傅娟私下裡羞辱的顏麵儘失。
那個時候的餘淵還沒有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他身邊的工作人員大多歸傅娟管,在餘淵看不到的時候,大家都在排擠她。
自那以後,原身就把自己困住了,她隻想躲在家中,除了找餘淵鬨騰,她找不到其他解決辦法。
若穀本人喜靜,絕大多數情況下,她不怎麼願意出去湊熱鬨,但女兒想要她陪同,她自是無二話,楊姐心思她也知曉,並不覺得反感。
餘淵回來時若穀還未用餐完畢,他默默坐到若穀對麵,眉頭緊鎖,一臉的不高興。
若穀擦了擦嘴,疑惑道:“你送女兒上學,怎麼回來這幅表情?”
餘淵沉重的歎了口氣,他擔憂道:
“咱們夕夕太出挑了,站在她同學身邊,就像是鶴立雞群,引得那些臭小子不停偷看,她年齡太小,萬一被人引誘……這可怎麼辦?”
他這是剛覺醒父愛就開始操心了,若穀理解他的心情,並未嘲笑他,隻柔聲寬慰道:
“咱們夕夕是朵高嶺之花,不是什麼人都能摘得的,她學習成績名列前茅,絕大多數男生隻能仰望,不敢主動靠近。”
若穀這話並非虛言,人都隻會伸手去夠自己能輕易觸碰到的東西,差距太大隻會望而生畏。
餘淵城府極深,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他隻是太愛女兒,擔憂占據上風,難免喪失了思考能力,若穀這麼一提醒,也回過味來。
他正色道:“你這話說的也沒錯,但架不住有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咱們看緊些總沒錯。”
若穀點點頭不與他爭辯,餘淵不能在家久留,下午的活動很重要,所以他不能耽誤時間。
離彆之際,總是格外惆悵,餘淵到底沒問她小長假願不願意去影視城陪他,有些事他心知肚明,所以難以啟齒。
他這後半輩子彆無他想,隻希望一家三口能和睦美滿,隻要若穀不離開他,他願意萬事以她為主。
這邊夫妻倆依依惜彆,那頭季溪正累死累活的搶資源。
近期天王周鶴軒正在為新歌做準備,他的MV需要女主角,這消息圈內人知道的不多,韓碩也是無意間聽他助理說的。
若淵傳媒公司旗下,有不少出圈藝人,最近力捧的就卻是新晉小花徐欣然,她長相明豔可鹽可甜,是季溪在人堆裡一眼就挑中的藝人。
她才出道不久,但情商高會來事兒,很得季溪喜歡,季溪想通過周天王的人氣給她抬抬咖位,增加點話題度,上個熱搜後續參加綜藝節目,然後去劇組演點小配角。
打聽到周天王要參加品牌方的活動,季溪從韓碩那拿到了邀請函,直接帶著徐欣然殺了過去。
下車前兩人坐車內補妝,徐欣然塗著口紅好奇問道:“溪溪姐,淵哥真的結婚了嗎?”
季溪收起化妝包,微眯著眼睛道:
“這事兒公司稍微有點資曆的老人都知道,老板娘的事你先彆往外透露,淵哥近期做好準備會官宣,我知道你是他粉絲,腦子裡彆給我整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
徐欣然翻了個白眼,她抿了抿口紅,好笑道:
“我才沒那麼蠢呢,我隻是對咱老板娘比較好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