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夕沒打算在餘淵麵前過度偽裝,她有些無奈道:
“周叔叔長得挺好看,音樂方麵也很有才華,就是性格過於外放,看上去很有違法犯罪的潛質。”
餘淵眉頭微蹙,一臉緊張道:“他欺負你了?”
懷夕連忙搖頭,她好笑道:“他沒有欺負我,就是恨不得把我搶回家當女兒,那熱切的眼神讓人看的害怕。”
餘淵表情緩和下來,他坐在椅子上輕聲解釋道:
“他特彆喜歡女兒,就是沒找到合適的伴侶生孩子,就讓他過過眼癮吧。”
懷夕笑笑並未說話,她對周鶴軒不了解,與他生活也沒有太多交集,不需要關注太多,她興致勃勃的打開禮盒,隻見裡麵擺放著一條珠寶項鏈。
那項鏈工藝細膩,每一顆寶石都打磨的非常圓潤,在燈光的折射下,散發出了絢麗多彩的光芒,讓人愛不釋手。
懷夕拿起項鏈戴在脖子上,看上去熠熠生輝,她心情愉悅道:“爸爸,項鏈好看嗎?這見麵禮會不會太貴重了。”
懷夕是見過好東西的,自然能看出這項鏈價值不菲,餘淵欣賞著女兒渾然天成的優雅氣質,他語氣淡定道:
“這項鏈你戴著才好看,周鶴軒眼光不錯,我記得他是在拍賣會上買的,不記得是哪國公主的項鏈了是個古董,很有收藏價值。
”
懷夕聞言眼睛裡閃爍著無數小星星,跟個小財迷似的,笑的合不攏嘴,她聲音輕快道:
“那我是得好好珍藏起來,明天還得早起上學,我該睡覺了,爸爸要是沒其他事,就先掛了?”
餘淵忙提醒道:“你彆忘了跟你媽媽商量小長假的事,我已經安排人收拾彆墅了,依照你們娘倆的喜好,又添置了不少東西,你們過來保準會喜歡。”
懷夕打了個嗬欠,她並不把這事兒放心上,無所謂道:“我知道的哦,你不用擔心,媽媽會同意的。”
餘淵沒有得到若穀確切的答複,心裡總歸不踏實,但他不忍打擾女兒休息,到底還是掛了視頻。
徒留自己的情緒在患得患失中波動,好似在懸崖邊緣跳舞,始終無法安定下來。
與他相比,若穀才是內心強大的那個人,她從不畏懼孤獨,非常善於找尋自我,她的快樂或是悲喜從不依托他人,所以她體會不到餘淵的感受。
儘管懷夕已經很困了,聽到媽媽上樓的聲響後,她還是爬起來跟她提了下餘淵所說的事。
若穀腦子裡正思索產後抑鬱有沒有更好的治療方法,聽了女兒的話,她神色自若道:
“這事你決定吧,你想要媽媽陪著,媽媽就和楊姐一起去,不想我們就待在家,反正假期就那麼幾天。”
這答案跟懷夕預期一樣,她揉了揉眼睛,明確表示外出希望媽媽能陪同,若穀點頭答應了,這事敲定,她轉身回房睡覺,若穀等女兒走後,才關掉客廳的燈回自己房間。
她發現原身的執念沒那麼強烈了,哪怕她與餘淵共處一室,自己的意識也能占據上風,或許餘淵態度的轉變,從某種意義上讓原身獲得圓滿也未可知。
感情不受影響再好不過,若穀雖沒打算離婚,卻也不想為男人神魂顛倒,如今一切都朝她想要的方向發展,她又怎能不開心。
若穀掙脫了以愛為名的束縛,冉冉卻還在苦苦掙紮,她這一覺睡到了天明,等意識蘇醒,聽到的便是兒子嘶啞的哭嚎,這哭聲一聽便是餓了。
潘東升正煩躁的哄著兒子,平時都是混合喂養,可今天衝泡好的牛奶他怎麼都不願喝,剛塞進嘴裡就又吐了出來,不斷挑戰著他的耐心。
潘東升將奶瓶往桌上重重一放,孩子往床上一扔,徑直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那刺眼的陽光讓昏暗的房間立刻亮堂起來。
潘東升將冉冉身上的被子扯掉,氣急敗壞道:
“你明明已經醒了,聽到兒子哭竟然無動於衷,我照顧了他整晚,到現在店門還沒開,家裡還有一攤子事,你能不能彆作了,這日子能不能好好過了?”
冉冉轉過頭木然的看著他,嗓音沙啞道:“你如果同意把兒子給我,咱們可以馬上離婚。”
潘東升眼睛瞪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