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穀,你就隻會躲在餘淵背後嗎?我算計你了,你有本事自己報仇,靠男人算什麼本事?”
若穀聞言拍拍餘淵後背,示意他讓開,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近前,麵不改色道:
“你的算計並未得逞,反而讓我聲名遠揚,我謝你還來不及呢,為什麼要報仇?”
傅娟呆了一瞬,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她氣急敗壞道:
“你裝什麼裝,你這麼想,餘淵為什麼還要製裁我公司藝人,你簡直太虛偽了。”
若穀嘴角微微上揚,她眸中帶著笑意,淡聲道:
“雖然我沒吃虧,但你惡意算計,還不允許我老公反擊嗎?我們夫妻一體,他為莪撐腰再正常不過,你若沒本事還擊就隻能承受後果,這很公平。”
若穀這話簡直殺人誅心,傅娟氣的目呲欲裂,她大聲咆哮道:“你有什麼好得意的,餘淵現在對你好,不過因為你還有姿色,等到你人老珠黃,我看他還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若穀聽她這話毫不動怒,她莞爾一笑,雲淡風輕道:
“你放心,你老我都不會老,退一萬步講,他就算變心,我名下有財產手裡有醫術,日子過得也不會差,倒是你那兒子父不祥沒人幫襯,你可得多努力,不然孩子都養不活,那可就尷尬了。”
傅娟氣的嘴唇青紫,牙齒咬的咯吱響,她先前就見識過若穀的厲害,在待下去不過自取其辱,她惡狠狠道:
“你們夫妻最好彆把我惹急,不然我召開記者發布會什麼都說,到時候餘淵名譽掃地,看你們還怎麼囂張。”
若穀輕笑道:“一直以來,囂張的都是你呢,你想做什麼我們沒法阻攔,但你說的話,不一定有人會相信,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滋味,你應該不想嘗試吧。”
傅娟聞言瞳孔緊縮,她好似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沒了精氣神,她深深看了若穀一眼,而後灰溜溜的轉身離開。
廖定民圍觀這出精彩大戲,迫不及待在群裡跟大家分享,沉寂已久的群突然熱鬨了起來。
韓碩:“霧草~傅娟還敢上門找虐,真是勇氣可嘉!”
季溪:“嫂子威武!!!對不要臉想上位的小三,就該不留情麵。”
何輝:“傅娟何必呢,嫂子和善親切絕不會主動挑事,她太不自量了。”
廖定民發聲道:“現在傅娟落荒而逃,淵哥滿臉愧疚……”
季溪發了個微笑表情,“我說話難聽,就不說了,你們慢聊……”
她都走了,還有什麼好聊的,畢竟事關自家老板,說重或是說輕都不合適。
微信群裡的聊天若穀不知道,她知道也不會太在意,傅娟一走,化妝間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化妝師們手速很快的替父女倆卸妝,沒有人再說話。
懷夕換上自己衣服,臉上清清爽爽,她挽著若穀手臂,毫無心理壓力道:“媽媽,這邊為了拍攝取景,有不同時期的建築群,咱們四處走走看看去。”
餘淵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他殷勤道:“我陪你們一起去。”
若穀微笑著點頭答應,就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目送他們離開的背影,廖定民感慨萬千,老板娘表現的實在太過大度,任何人都挑不出理來。
雖然探班第一天,發生了很多小插曲,但若穀總體感覺不錯,回去後餘淵特意找機會跟她道歉。
若穀不想揪著這事不放,他同傅娟怎麼回事她也不想追根究底,現今這個結果,她很滿意。
傅娟是感情事業雙失敗的弱者,總得有個情緒發泄口,若穀不同她計較。
她的大度引得楊姐私底下同廖定民讚歎道:“咱們太太這樣有氣度有格局的女人不多見了,家裡有她坐鎮將來差不了。”
廖定民認同這話,他附和道:
“嫂子何止大度,能力更是沒的說,輕輕鬆鬆就能幫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