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聽你的,到那兒我給病人治病,你不要跟進去。”
懷夕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她對病人不感興趣,純粹擔心媽媽身體而已,餘淵在旁邊聽著靜默不語,他們母女倆怎麼安排都行,隻要她倆高興。
激情蕩漾的氛圍被女兒破壞殆儘,若穀也沒了這方麵的心思,她打發女兒回房睡覺,自己轉身進了書房翻看醫書。
餘淵心中的那團火還未熄滅,他不忍心打擾她,隻得躺在床上獨自等待。
醫學無止境,探索無儘頭,若穀一旦投入其中就忘乎所以,她在書房如饑似渴的吸取著以前未曾接觸過的知識,直到提前定好的鬨鐘響起,她才依依不舍的合上醫書回房。
輕輕推開臥室門,隻見小夜燈散發著溫暖的光線,餘淵已經睡著,若穀先去洗漱,待她出來關掉小夜燈躺上床,這才卸掉一身的疲憊。
然而她剛側過身,柔韌的腰肢就被人牢牢鎖住,身體不受控製的貼近餘淵發燙的胸膛,黑暗中他呼吸急促,仿佛在胸膛積聚了一股亟待發泄的能量。
若穀身體微微顫抖,他的氣息縈繞在耳邊,癢癢的,暖暖的,讓人不自覺陶醉在這酥麻的感覺中。
餘淵骨節分明的大掌,好似
有自己的思想,貼著她滑膩的肌膚遊走,指腹處的厚繭摩輕輕挲著,若穀難耐的喘息起來。
餘淵身體將她覆蓋,狂熱的吻著她,那份激烈的情感讓若穀心跳加速,大腦一片空白……
秋雨如絲,細膩而綿長,早起微風中帶來了沁人心脾的涼意。
若穀下樓時臉上仿佛被一層看不見的水光籠罩,肌膚光滑細膩如同絲綢一般,她如水般溫柔,展示出自然而然的美麗。
懷夕看的眼前一亮,她驚歎道:“媽媽整晚都在運轉養生訣嗎?皮膚滋養的好好看!”
她再怎麼聰慧早熟也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哪會知道夫妻之事,楊姐眼裡的笑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若穀倒是並未覺得羞澀,她與餘淵是夫妻,行敦倫之禮乃是人之常情。
這事倒不用同女兒細說,她輕笑道:“你勤勉一點,沒事多練練,皮膚也會變好的。”
小姑娘哪有不愛美的,懷夕也抵抗不了這個誘惑,母女倆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餘淵早早出門去片場了,倒是不用理會他。
餘淵昨晚跟席老師打電話溝通過,她上午八點多就到了彆墅,若穀也沒耽誤時間,到了就直接給她施針,席老師得知若穀要去楊明勝家中,少不得多提點幾句。
此刻她身上雖紮著針,卻並不影響她說話。
“楊明勝兩個老婆我都認識,他前妻是哈佛商學院畢業的,不論是在公司還是他們家族內部都有著很高的地位,哪怕現在離婚了,她的職位還是沒有變動。”
若穀有些不解,“兩人都離婚了,她為什麼還不走,楊總應該不會虧待她吧。”
席老師笑道:“他前妻要是不同意,他倆不會離婚,她不在乎楊明勝這個人,但楊家的產業她很在意,楊明勝想娶誰都行,但她的核心利益不能變,所以他們簽了協議,她不當楊太太,卻還是楊家內掌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若穀自然能聽懂,她好奇道:“那陶佳馨能願意?”
席老師輕歎道:“她要是不願意,也就不會跟楊明勝結婚了,她那張臉沒人護著確實挺麻煩,楊明勝至少願意娶她,將來要是生了兒子,不知又會是什麼局麵,反正這兩個女人都不簡單。”
若穀沒想到現今的社會製度下,還有女人會這般爭鬥,果然財帛動人心,哪朝哪代都不會少。
席老師知道若穀聰慧,但她看起來溫溫柔柔,好似沒有攻擊力忍不住想多叮囑幾句。
“你去治病就隻管病人,其他的事一律不要過問,陶佳馨……看著乖巧,但人品不好說,你多留個心眼總歸不會錯。”
若穀領了她這份情,聲音柔和道:“謝謝席老師提醒,我除了治病什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