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嘉慧找不到比這更好的辦法了,陳大夫的醫術她早有耳聞,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懷夕的幫助,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她尷尬道:“我身上的生活費不多了,能不能晚點給診費……”
懷夕沒想到她過得這麼艱難,麵不改色道:
“你是莪同學,我媽怎麼會收你診費呢,看病要緊,你可彆胡思亂想。”
潘嘉慧臉色漸漸變得柔和起來,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感動,她暗暗發誓,等有了錢一定及時給診費。
懷夕也不管她想些什麼,催促道:“趕緊走吧,彆讓其他人超過咱們。”
懷夕這話一出,潘嘉慧顧不上感動,立刻跟上她步伐,她倆雖不如懷夕體力好,勉強還能跟上,等她們仨登上山頂還有好些同學沒上來。
懷夕從山頂俯瞰,城市的繁華景象儘收眼底,宛如一副壯麗的畫卷,她從未有過這樣的視野,隻覺無比的自由與寬廣,內心不自覺充滿豪情壯誌。
她們在山頂欣賞美景,互相拍照留念,直到班上同學集合完畢,才一起下山。
然而登山之途,上山容易,下山難,同學們踏上山路,方能體會下山的另一種滋味。
等
到下山後,坐在回程的大巴車上,所有人都沒了來時的精氣神,一個個腿打顫的靠著座椅休息。
萬幸今天周五,考慮到他們體力消耗太大,晚上的自習課取消了。
潘嘉慧回程和懷夕坐在一起,下車就跟著她去濟世堂,楊姐站在門口,看到懷夕身影遠遠的迎了上去,將她身上的背包取下,心疼道:
“爬山累壞了吧,這氣溫不高,你頭發都汗濕了,肯定是出大力氣了,晚上給你煮藥浴,周末咱在家好好休息。”
懷夕習慣被楊姐寵著,她笑眯眯道:“我還好,就是出了點汗,並沒有太累。”
楊姐將她細細打量一番,確認她真的沒事這才放下心來,而後她才注意到站在懷夕身側的潘嘉慧,一臉慈愛道:
“這是我們夕夕的同學吧,長得可真好看,你叫什麼名字啊?”
潘嘉慧還沒被陌生長輩這麼親切的對待過,她小臉紅撲撲道:“您好!我叫潘嘉慧,是懷夕同班同學。”
楊姐熱情招呼道:“那趕緊跟我們一起回家,我們懷夕還沒主動帶同學回來玩過呢,你一定是她的好朋友。”
潘嘉慧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懷夕體貼道:
“楊姐,她確實是我好朋友,但嘉慧性格內向,你說多了她會害羞,診所這會兒還有病人嗎?”
楊姐立刻心領神會,她笑眯眯道:“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到我們家來,就當自己家一樣,這會兒病人都走了,你媽坐那兒看醫書呢。”
懷夕微微頷首,“那正好,我先帶嘉慧去跟我媽打個招呼。”
楊姐腦子活絡,大約能猜到怎麼回事,她輕聲道:“那你們去吧,我去廚房給你們做好吃的。”
潘嘉慧跟在懷夕身後,進了診所她有些拘謹,不敢四處打量,若穀抬頭見到女兒麵露欣喜,她合上醫書問道:“回來啦~爬山開心嗎?”
懷夕聲音鬆弛道:“我玩的挺開心,就是我同學身體不舒服,想讓你幫忙看看怎麼回事。”
若穀側頭朝潘嘉慧望去,她眼神和善,站起身輕聲道:“小姑娘快過來坐,跟我說說,哪裡不舒服?”
潘嘉慧過了最初的不自在,這會兒表情稍微自然些,她小聲道:“我月經不規律,總是會不規則的出血……”
若穀眉頭微皺,想著可能是青春期的小問題,忙朝她安撫道:“彆擔心,我先來幫你看看。”
潘嘉慧乖巧點頭答應,覺得懷夕媽媽真溫柔,她把手腕搭在脈枕上,悄悄抬眸看了若穀一眼,不自覺將她和自己媽媽比較,她媽媽每天有乾不完的活,說話嗓門總是很大,從來不會這樣溫溫柔柔。
儘管如此,她還是最愛自己的媽媽,她知道媽媽也很愛她,若穀把完脈後,見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