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軍助理是個年輕小夥,他行事作風頗有王總的風範,對待若穀也極為恭敬客氣,若穀上車便開始閉目養神,直至到達目的地,助理喊她才睜開眼。
車子直接駛進庭院,夜幕之下,中式彆墅的庭院在燈光映照下如同詩畫般美麗。
進屋後,若穀隻粗略掃了一眼,並未細看,彆墅的女主人正同她寒暄。
王太太身材豐滿,哪怕穿著簡單的家居服,也能看出儀態優雅,她麵容溫和又顯高貴,眸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真誠道:
“辛苦陳大夫遠道而來,我婆婆昏迷我們家就好似天塌了一般,我老公這兩天寢食難安,多虧您醫術高超,讓我婆婆重獲新生,我們夫妻感激不儘。”
若穀麵色淡然道:“王太太客氣了,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的職責,老太太命不該絕,我隻是略儘綿薄之力。”
王太太看向若穀的眼神十分敬佩,她聲音溫和道:
“陳大夫不必自謙,我們王家上下都對您感激不儘,時間也不早了,莪先陪您去挑選房間?”
宋如歸能嫁給王政軍,除了門當戶對之外,更重要的是她自身精明能乾,
她在處理家庭事務時非常果斷,不會拖泥帶水,將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這夫妻二人強強聯合,王家想不發達都難。
若穀客隨主便自是沒有意見,王家彆墅占地麵積大,哪怕客房都裝修的無比奢華,若穀不挑剔,隨意選了一間入住。
宋如歸送她進房後,貼心道:“陳大夫先稍事休息,全新的換洗衣物傭人一會兒送到,在家裡千萬不要客氣,有什麼需求隻管提。”
若穀微微頷首,她麵露疲憊,宋如歸也就沒有多打擾,待房門關上,若穀這才想起看手機。
她先前為了不被打擾,手機調成了靜音,這會兒打開一看,竟有好幾通未接來電,還都是餘淵打來的。
若穀趕緊給他回電,號碼剛撥出去,他就接了起來,餘淵語氣擔憂道:“阿穀~你在王家怎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若穀趕忙安撫道:“他們求著我治病,又怎敢為難我,我現在很好,你彆擔心。”
餘淵臉上依舊寫滿不安,恨不得立刻飛奔到若穀身邊陪伴她,他關心道:“病人怎麼樣?情況嚴重嗎?”
客房門被人敲響,是傭人送衣服過來,若穀讓餘淵稍等,她開門待來人放好衣物離開後,方才說道:
“王家老太太已經蘇醒,暫時不能正常說話,我還要給她再次施針。”
餘淵聽到人蘇醒,頓時鬆了口氣,他坐了下來,神態緩和道:“我去參加私人晚宴時,並未看到科貿王總,就先跟著楊總同其他人敬酒,後來才聽說他去宛陵找你了,我給你打電話一直沒人接,就又給打給楊姐問問情況。”
若穀能理解他的心情,抱歉道:
“這事是我考慮不周,應該提前跟你打個招呼,下次不會了,你今天應酬的怎麼樣?”
餘淵語氣輕鬆道:“今天雖然有些累,但也拓展了不少人脈,有人明確表示要投資我的電影。”
若穀知道好的電影票房動輒上億,這其中的利潤極大,投資方麵的事她不太精通,給不了建設性的意見,隻溫和道:
“你心裡有成算就行,咱家日子富足,凡事彆太冒進,不必急於求成。”
餘淵嗯了一聲,老婆的話他還是願意聽的,若穀疲倦的打了個嗬欠,餘淵聽到聲音心疼道: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休息吧,若我這邊有空擋,等你忙完就接你回家。”
若穀也不跟他客氣,帶著鼻音道:
“你先忙你的事,我這邊不必操心,王總考慮周到會安排人送我回家。”
餘淵也知道這點,可他過於在乎若穀,總歸不大放心,他溫柔道:“明天再說,你快去休息吧。”
若穀大概是真累了,哪怕在陌生房間也能睡著,她一覺睡到自然醒,期間王家傭人沒來打擾過。
等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