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還是回房去談具體細節吧,我得做奧數題了”
懷夕每天不解道題就睡不踏實,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節奏,因而說的十分理直氣壯。
餘淵同若穀麵麵相覷,兩人識趣的回主臥去,這一晚夫妻溫存自是不會少,餘淵睡了個無比踏實的覺,若穀起床離開,他都沒聽到動靜。
若不是被手機鈴聲吵醒,隻怕還有的睡,餘淵睡眼惺忪的接起手機,聲音沙啞道:“誰?什麼事?”
手機那頭嵇天揚壓低聲音道:“淵哥,你在哪呢,我要去你家避避風頭。”
餘淵被他這話驚到,一下子清醒過來,立馬坐起身翻看手機熱搜新聞,嵇天揚那頭聽不到回音,連忙喊道:“淵哥,淵哥,你乾嘛去了?”
熱搜新聞沒有一條跟嵇天揚相關,他疑惑道:“你避什麼風頭,沒看到你塌房的消息啊。”
嵇天揚沒好氣道:“誰說避風頭就一定得是塌房了,是我跟媛媛鬨矛盾了,她瘋了一樣滿世界抓我,我再不找個地方躲躲,這日子沒法過了。”
餘淵揉了揉眉心,語氣嚴肅道:“感情的事你不及時處理,躲起來有什麼用?”
嵇天揚無奈道:“我跟她攤牌了啊,明確和她說了分手,她不僅不聽,還拉著我去領證結婚,這多嚇人啊,我不跑能怎麼辦?”
餘淵對他倆的事,隻知道點皮毛,電話裡一兩句也說不清楚,與其讓他跑的不見人影,倒不如讓他到家裡來,餘淵聲音低沉道:“那你到我宛陵老家來吧,我這兩天在這兒。”
嵇天揚那邊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他不解道:“你老家不是在江浙麼,什麼時候又變成宛陵了?”
餘淵嘴角微微上揚,聲音輕快道:“我老婆老家在宛陵,她現在重開我嶽父留下的中醫診所,女兒也在這邊上學,所以我有空閒都會過來。”
嵇天揚有些意外,“我也沒準備見麵禮啊,就這麼空手上門見嫂子不大好吧?”
餘淵不甚在意道:“我老婆不缺你那點禮物,你要是不好意思那就彆過來了。”
聽出餘淵要掛電話,嵇天揚連忙喊道:“去去去,莪馬上過去,你給我發定位,幫我跟嫂子解釋一下。”
餘淵高冷的嗯了一聲,他掛掉電話起床就換衣服,這會兒都八點多了,家裡人都各自忙碌去了,楊姐給他留了手擀麵,見他下來立馬燒水下麵。
診所病人已經排起長隊,若穀正在給病人把脈,何輝和池錚錚都在幫忙,楊姐伸長脖子問道:“先生,你要不要吃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