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下次,絕對不會這麼好運!”厲聖情狠絕的話語如同利刀插進方政的心臟。
京城四少,低調斯文如書生的厲聖情,這是他嗎?
方政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厲聖情。
低估了這個北京城中名聲赫赫的男人。
“方政,你做了什麼?”李廷孝第一反應不是厲聖情對方政使出的那一下,而是方政對穆筱筱做了什麼。
“嶽父,我先回去了。”
手中不斷滲透出鮮血,方政連回答都懶得回答李廷孝,轉身快速的走出包廂。
“到底怎麼回事?”李廷孝不能理解方政對穆筱筱做了什麼,讓厲聖情這麼生氣。
戴安娜放下手中的筷子,寒著一張冰冷的臉,“李老先生,容我說明一下,你的女婿方政剛剛看你外孫女的目光用簡單的話來形容,就是,他看筱筱就像一個得不到女人的男人正盯著得不到女人看。再通俗一點就是,方政這個畜生對筱筱有非分之想。”
“不可能!方政都五十幾歲的人了,怎麼可能對子書會有什麼非分之想,你一定是弄錯了。”
李廷孝堅決搖著頭。
“爸,方政心術不正,當年,姐夫的公司被瓜分的時候,就有他的份,如果他沒有做錯事,在見到子默的時候,他就應該提出來將當年瓜分的財產交出來。”
李梓澤不怕李廷孝去向方政求證這件事,怕隻怕李廷孝不知道方政的為人。
“財產?顏家當時不是因為你姐姐姐夫的死,剩下的財產被股東以抵債的名義抵押出去了嗎?”
李廷孝記得。方政當時是這麼說的。
“抵債?”顏子默冷哼一聲,“外公,你也太好騙了,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女兒女婿被你那個叫做方政的乘龍快婿害死了,你還以為,他是好人?”
顏子默聲音冰冷如同北冰洋上的冰川,凍得人刺骨的冷。
李廷孝沒看到證據不好下定論,“子默,說話是要有證據的,不然的話就是誣告,你知道誣告是什麼後果?”
“外公,我這裡有一些資料,這裡麵記錄了我最新調查的事情,包括說,外婆去世的一些蹊蹺內幕。”
厲聖情從西裝上衣內襯口袋裡麵掏出了一內存卡,放到了李廷孝的麵前。
“爸,這個資料你收好,在所有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希望你不要去質問任何人。”李梓澤坐在李廷孝的身邊,擔心的囑咐他。
那些人不折手段,就怕知道有證據在手,會不顧一起下手。
“放心,我不是傻瓜,沒弄清楚所有事情之前,我不會做傻事。”
握著手中的證據,李廷孝感覺自己的手在顫抖。女兒女婿的死有蹊蹺,亡妻的死也有蹊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家宴,是沒辦法吃下去了。
李廷孝滿懷心事,是不可能留下來吃飯了,至於其他人,望著滿桌子的菜,也沒有什麼心情。
不過,穆筱筱和戴安娜兩人,卻是填飽了肚子。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填飽肚子吃飽飯。”戴安娜帶著滿足的笑容打了一個飽嗝。
李梓澤望著她那模樣,失笑的搖了搖頭。
“算了,雖然沒有什麼心情,不過,飯還是要吃的。子默,坐下來吃飯吧。”李梓澤拍了拍顏子默的肩膀。
一臉深沉的顏子默臉上帶著幾分的擔憂,“舅舅,外公看了那些資料,真的會沒事?”
“不知道,不過以我的了解,他不會輕易去質問方政他們。”李梓澤搖著頭,拿起筷子夾著桌上還在酒精燃燒下冒著熱氣的菜品。
簡單吃完飯,五人離開了包廂,乘坐電梯下到了地下室。
三輛車分彆由新月飯店開出,駛向了植物園。
夜風習習,穆筱筱坐在車子裡麵,將頭依靠在厲聖情的肩膀上。
“聖情,你今天好帥啊,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除了是一個狙擊手之外,還是一個這麼厲害的飛鏢高手。”
穆筱筱語帶崇拜心裡麵盛滿甜意。
“這隻是小意思,以後,隻要你不喜歡,我絕不會讓他們任何人靠近你半步。”厲聖情揉揉著穆筱筱的頭,含著笑意的刹那,漆黑的山路上頓時傳來一陣呼嘯聲,一輛卡車在單行的山路上逆向行駛。
這一條山路是通向山上的彆墅,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卡車會在山上行駛,就連山路下也標示著禁止卡車行駛的字樣。
但卡車還是出現了,而且還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厲聖情下意識護住了穆筱筱。
隨著一聲巨大的撞擊聲,轎車被推向了後麵李梓澤的車。同一時間,刺耳的摩擦聲在耳邊響起,車子一再的被推向了山下。
穆筱筱感覺身體劇烈的一晃,厲聖情撲上來的身體被前麵鳳凰的後座給壓向了她。
同時,肚子突然間劇烈的疼痛起來……
這感覺,和來大姨媽很相似,但又不是,疼得穆筱筱不由的蹙緊眉頭。
車子被推下山後,卡車司機連忙開門而逃。
郊區道路上,一輛車行駛了過來,歸家而來的厲聖維在看到街道上發生的一幕,立馬撥打了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