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按照童雪的吩咐乖乖的在護工的陪同下回到了醫院。
……
童雪看著顧恩恩認真的說道,“這段時間真的麻煩了你們不少,現在我的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打算明天搬回自己的公寓。”
顧恩恩擔心的額再三追問道,“你真的確定自己的身體已經康複了嗎?”
童雪點點頭,“我的身體自己清楚。”
“可是你畢竟給言希輸了那麼多血,我擔心……”
顧恩恩悶悶的從胸口傳來,可是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不說了。
童雪左右看看,“我真的沒事,那就這麼說定了,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顧恩恩看著童雪那離開的的背影,沉歎一聲。
季非凡關懷的語調問道,“還在為他們的事情而擔心?”
顧恩恩微微皺眉,抬眸看向季非凡說著,“畢竟以言希的為人來看,我真的有些擔心。”
“既然他們已經決定在一起,那我們就要站在背後默默的囑咐他們。”季非凡薄唇輕抿,鬢角微動,“如果他敢讓你們不開心,我第一個衝鋒上陣。”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房休息吧。”
季非凡橫抱著顧恩恩大步的朝臥室走去。
她下意識的勾住季非凡的脖頸,小聲道,“你放我下來,被雪姐姐看見多尷尬。”
季非凡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顧恩恩的耳邊緩緩響起,“怕什麼,我們這是在自己家,而且還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做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情很正常。”
顧恩恩一臉懵逼。
男女之間的事情?
才剛消停了一天,難道又要吃自己的豆腐?
她急忙找了個借口,為自己開拓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不如我帶你上醫院?”
“就是那個……”顧恩恩低頭,結結巴巴的說著。
“哪個?”季非凡挑了下下巴,嘴角勾著假笑。
“就是女人每個月來的那個……”
季非凡把顧恩恩放在大床上,“你是說你流血了?”
“……”
這次,顧恩恩徹底無語了。
他竟然把自己來月事說成了流血。
這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初夏夜晚的風很舒適且有涼爽,輕輕的吹在她的身上,不冷不熱。
隻是這會,季非凡哪有心情享受這些。
他滿腦子裡想的都是顧恩恩流血事件。
“家裡是不是沒有衛生棉?你用什麼牌子的,我幫你去買?”
“對了,我聽說女人流血要和紅糖水,這個我也一並幫你買回來。”
“還有……”
季非凡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尷尬的撓著額頭,似乎在等待著顧恩恩發號司令。
顧恩恩看著季非凡的樣子,實則可愛,抓著他的大掌說道,“家裡什麼都有,我又不是頭一次來月事,竟然把你搞得這麼緊張。”
季非凡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聲音帶著幾分失落,“誰知道竟然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顧恩恩看著季非凡那難受的樣子,心裡實在過意不去,起身說道,“你先休息,我去趟衛生間。”
她一進衛生間,蹲在馬桶上。
好一會,她才起來。
看著眼前那鮮紅的血跡,心裡瞬間變得高興起來。
本就覺得挺過意不去,沒想到卻這麼恰巧。
帶著愉悅的心情躺在季非凡的身邊,我在他的懷裡,小聲喚道,“大叔?”
季非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顧恩恩會不會因為月事而身體抱恙,“怎麼?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因為他剛剛查閱了經期會痛經,脾氣暴躁等等一些元素。
這是他第一次查閱這些資料。
所以一目了然,心裡有了個大概。
“我沒事,就是想叫給你聽。”顧恩恩像個小孩似的不停的蹭來蹭去。
季非凡強忍著下半身的浴火,語調頗為沉重,“小妖精,你是不是想勾引我?可是我剛剛查閱了這個時間段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顧恩恩一聽,立馬停止了原有的動作。
隨即繃緊神經,帶著沉重的呼吸聲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