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內又剩下兩個人。
大眼瞪小眼後,白荷重新打開衣櫥,取出一個新的枕頭。
覃小津問道:“你乾嘛?”
“你的腳踩過的枕頭,讓我睡,不合適吧?”白荷有些小委屈,他也不能這麼過分啊!
“你睡床吧。”覃小津說著,開始脫西裝解領帶。
白荷搖頭:“不了,讓你睡地鋪,他們萬一半夜又來推門,我可擔待不起責任,你可是覃家最珍貴的長孫,我睡地鋪,他們總不至於心疼吧?我又不姓覃……”
“我是說,”覃小津回頭看著白荷,似乎對白荷的理解力非常嫌棄,“我是說我們兩個一起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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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座上,常蘇愁眉苦臉。
他問副駕駛座上的向清道:“向清姐,你家到底在哪兒?”
向清打了個盹,被常蘇的話吵醒,她睜著迷離的醉眼,看了常蘇一眼,帶著嬌嗔,說道:“我家住哪兒,你怎麼可以不知道呢?你可是我的小蘇蘇啊!”
“小蘇蘇”三個字讓常蘇頓時臉紅了:“向清姐,咱們剛從國外回來,你還沒有邀請我去你家做過客呢。”
離開覃家彆墅後,他開著向清的車已經溜了無數條大馬路,然而,雲城這麼大,他又不知道向清的家,隻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了。
“什麼?”向清瞪圓自己的醉眼,“我居然還沒有邀請我的小蘇蘇去家裡做過客,我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呢?你可是我的小蘇蘇啊!我現在就帶你去我家!”
向清說著就伸手去導航上重新設置了路線。
“可以了,我現在就帶你去我家,小蘇蘇衝鴨!”向清對著擋風玻璃做了個“衝”的動作,常蘇忍不住笑起來。
喝醉的向清姐有點可愛哈!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常蘇有些哭笑不得:所以,向清姐設置的路線是回他和小先生住的酒店?
停好車,二人下了車,常蘇要去攙扶向清,向清卻一把攬住他的肩,說道:“小蘇蘇,跟姐走,有肉吃!”
他更喜歡吃素菜的,今天晚上已經聽向清說了太多遍這句話,現在聽到個“肉”字,他都想立刻找片葉子解解膩。
迎賓服務生熱情走上來,給二人開了門,說道:“先生,小姐,晚上好!”
向清立馬對他說道:“不是先生也不是小姐,我是向清,他是我的小蘇蘇。”說著捧過常蘇的臉,在他麵頰上重重親了一口。
常蘇隻覺臉頰頓時燒灼起來。
迎賓服務員愣了愣,這一口親得太重了,除了口紅印,還把男生的臉親紅了。
“咦,他好像是臉紅了,”向清也發現了,找迎賓服務生確認,“你看他是不是臉紅了?”
“是的,向小姐,是被您親紅的。”迎賓服務員說道。
向清一下來了興致,她又捧住常蘇的臉頰重重親了口,對迎賓服務員說道:“你再看看,是不是更紅了。”
“是更紅了呢,向小姐。”迎賓服務員頓時也來了興致。
向清得了迎賓服務員的鼓勵,再次捧住常蘇的臉頰,猛親了一頓。
常蘇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在迎賓服務員看熱鬨不怕事大的眼神裡,他扛起向清就跑。
再親下去,他連腳趾頭都要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