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知不知道朝廷再查臨安於府囤積糧食的事?”
於氏回頭問:“你聽誰說的?”
“將軍,將軍說他可以幫忙讓於家脫罪。母親,你看...”
“不要插手。”於氏打斷嬌娘的話,“臨安於府我自有主張,你讓將軍不要插手,就當作不知道此事。”
說完,於氏自己也笑了,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不講人情。於夢嬋那一世,然哥兒和你過得都不好,然哥兒在臨安被毀學業,我這一世來報仇隻會嫌太晚。臨安於府,我不會放過的。”
於氏說的模模糊糊,嬌娘心裡卻很清楚,母親這是在報仇,上輩子,大哥陸知然在臨安求學,又在臨安出家,於府一定搞了鬼,母親於氏不出這口氣,怕是不會甘心。
“母親有母親的理由,嬌娘理解。”
嬌娘送了於氏離府,才問張均濡說:“今日怎麼有時間呆在內院?”
張均濡卻不正麵回答,隻說:“今日無事,在府中陪你。”
怪事!平日裡張均濡從來不會在白日逗留內院,今日怎麼這樣反常。
嬌娘也隻在心裡疑惑,等到天暗,張均濡卻換了拿出了玄色的外衣出來。
“要出去?”嬌娘不動聲色的問。
“是,今夜有事。”
嬌娘也下了地,“外麵天冷,我給你拿件披風。”說著,打開箱子,翻出一件長毛暗色披風。
張均濡擺著手說:“換一件素點的。”
嬌娘又拿出件短毛的,問道:“太子也去?”
張均濡點點頭,“你也換件衣服,找件厚毛披風同我一起去老祖宗那邊接個人。”
“好。”嬌娘連問都沒問,翻出了件深紫色的厚毛披風,就跟著張均濡出了遠門。
“等下你陪著老祖宗,等到了子時我就回來接你。”張均濡叮囑著說:“等下要是見到誰也不要吃驚,我回來再和你說。”
張均濡說的這樣慎重,老祖宗那邊到底是誰?嬌娘的好奇心都吊起來了。
到了老祖宗院子裡,這邊一切都準備好了,整個院子燈火通明,老祖宗端坐在正位,下方站著一位盛裝打扮的少女。
“這位是瓦蘿姑娘,雲南土司的小女兒。”張均濡介紹她兩人認識。
瓦蘿上下打量一下嬌娘說:“原來將軍夫人生的如此美貌,難怪將軍在外麵從不拈花惹草。”
嬌娘隻能含笑著望著她,“瓦蘿姑娘才是真的靈氣逼人。”
瓦蘿揚起頭,自信的說:“當然,將軍夫人看我今天這個打扮,能不能將你們皇上的心收攏過來。”
這瓦蘿姑娘心真大,嬌娘沒有回答她,隻是對她笑了笑。
瓦蘿哈哈笑起來,身上的首飾叮鐺鐺的作響,映襯著少女的臉龐,更彰顯她張揚放肆的美。
“嬌娘,你在老祖宗這邊等我回來。”張均濡小聲對嬌娘說:“借你的披風用一用。”
嬌娘將披風遞給素心,素心小心翼翼服侍瓦蘿披上披風,攙扶著瓦蘿,跟著張均濡往外走。
“好奇吧!”老祖宗看著嬌娘說。
嬌娘點點頭,“瓦蘿姑娘什麼時候來的,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老祖宗笑著說:“那是,我藏的人,再讓你聽到消息,豈不是整個府裡都知道了。”
“老祖宗,就會埋汰我。”嬌娘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