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楊慧林來了,正在灶屋頭忙著煮飯。蘇童也專了進去,看了一眼堆成小山似的肉和菜,衝著她笑了一下。每當看見他的笑,楊慧林就會起夢幻,陶醉的要死,臉兒一片嬌紅。他媽坐在院壩頭,對這裡看不見,楊慧林一下子撲了過去,抱住蘇童就啃個不停,蘇童躲不過,又顧著手上的傷,想推也沒推開。
親熱了好一陣,楊慧林才發現她手上的血泡子,心疼的哭了。過了好一陣,才一個炒菜一個燒柴禾,像一對像剛結了婚的小夫妻似的生活。
她說“我想好了,把我爸的農機拿兩部來給你用。”
“我可買不起。”蘇童笑著說。
“不要錢。”
“你爸大方那是對彆人,對我,”蘇童擺了擺頭說,還是那樣笑著,“還是算了吧。”
“我偷出來給你用,不然春忙下來會把你累死,我也舍不得。”
“這可不行啊。”蘇童著急的說,“你爸把你打死了,我可擔待不起。”
“不用你擔待。”楊慧林說,“我已經考慮好了,趁他們不在,喊來福開拖拉機去拉。”
“這個真不行。”
蘇童的話音剛落,楊慧林火了,用手指著,嚴肅了起來。
“老不死的,你再說一次!”
他媽在外麵聽見了,樂的哈哈大笑。
楊慧林猛地害羞極了,好半天都不好意思說話。
她就這個脾氣,刀子嘴豆腐心。蘇童最心疼就是她的這副模樣,也最喜歡看這蠻橫中帶來一種冷的美麗。看來她是鐵了心的,隻要她想辦的事誰也阻擋不了。
蘇童也想了一遍,用一下也可以,洗乾淨了再還回去,也不差個零件,體驗一下新科技帶來的稀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