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坐在地上,害怕的要命,看著地上不斷滴落的血液,瑟縮著。
“各位,請看清楚,我們的未來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從今往後,一旦出現包庇的人,有症狀的人,請不要僥幸,否則,沒有人會幫你,一旦出現,立刻處置!”
“啥啥意思.......”
“是不是就,出現症狀要,死?”
池班長聽著眾人害怕的討論,突然鼓起了掌。
“真厲害呢,好正經的發言啊.........”
“上士?那你作為領導者,是不是該以身作則?我剛剛可沒有看見你的傷口啊?”
氣氛驟然變得異常緊張,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一般。池班長站在地勢較低之處,目光緊緊地鎖定著眼前之人,掌心不由自主地攥緊。
"上士!您不必這樣……"
旁邊站著的士兵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閔卓的眼裡,更多的是堅定和決絕。
然而,閔卓並沒有聽從他的勸告,反而毫不猶豫地抽出了刀子。鋒利的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令人心生畏懼。隻見他將刀子輕輕劃過手掌心,再次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流淌而出,滴滴答答地滴落下來,形成一灘猩紅的血跡。
閔卓高高舉起那隻受傷的手,展示給池班長看。
池班長目睹這一幕,嘴唇微抿,卻始終保持沉默,隻是用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凝視著對方,似乎在默默地觀察、等待著某種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之間的對峙愈發激烈。閔卓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開始發癢,而原本受傷的部位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自我修複。肌肉組織快速重建,新生的皮膚逐漸覆蓋住了猙獰的傷口。
池班長麵帶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就在這緊張的關頭,突然間,整個大廳的燈光毫無征兆地熄滅了,周圍頓時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慌失措起來。他們在黑暗中胡亂摸索,驚恐地尖叫著,場麵一度混亂不堪。
閔卓憑借著僅剩的微弱光芒,低頭審視自己的手心。先前被劃破的傷口竟然奇跡般地完全愈合了,連一絲疤痕也未曾留下。
他並不知道池班長有沒有看到,不過,看不看得到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緊緊握住拳頭,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然後,抬起頭,望向基地中的眾人。
閔卓的眼神已不再是往日的清澈莊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深邃,宛如無儘的深淵,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池班長則是趁著混亂,偷偷的溜了。
“忍不了了啊.......馬上,馬上就好........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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