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崽崽看得目瞪口呆!
這真是自己的阿姐嗎?
原主在深山裡跑了不少路程,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安洛顧不上崽崽眼中的疑惑,左右不過是個小崽子,好糊弄,隻想趕緊填飽肚子。
清洗乾淨刺刺獸,安洛又犯難了!
沒火!
記憶裡隻有獸王庭的王庭裡儲藏著一抹聖火,在原主記憶中,要想取聖火隻能拿食物和獸皮去交換,不然隻能吃生的。
看著清洗乾淨的刺刺獸,安洛歎了又歎。
原主沒少吃生肉,但她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文明人,到底下不去嘴!
想了想,決定用最原始的辦法——鑽木取火!
興致勃勃去周圍尋來兩根合適鑽木的木棍,又順手薅了把枯黃的茅草,遇上合適的柴也撿回去燒火。
一陣忙碌過後,終於抱著一捆柴火和茅草回到小溪邊。
彼時崽崽正守在她清洗乾淨的刺刺獸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長長的口水順著下巴流到地上,卻始終忍住沒動一口。
安洛剛欣慰不到兩秒,突然眼尖的瞥見崽崽臟兮兮的後背上劃了道長長的口子,還流著殷紅的血水。
她腳步一頓,又繼續加快腳步。
越靠近,崽崽後背的傷口越清晰,長長的一條,大約有七八厘米那麼長,隱隱能看到一塊白色的東西。
安洛不知道那是不是骨頭?
但還是給她看得倒吸一口涼氣,痛恨自己的粗心大意?
更心疼崽崽的乖巧懂事,受這麼重的傷都不吱一聲。
感受到她手指冷不丁的觸碰,崽崽小小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卻依舊強忍疼痛安撫:“阿姐彆擔心,崽崽不痛!”
不說還好,一說安洛更加自責。
她輕輕抱了下崽崽,說了句,“在這兒等阿姐,阿姐去去就回。”說完又丟下崽崽往剛才撿柴的地方跑。
撿柴的時候她看到附近有一株草,是農村田地裡最常見的雜草,叫刺兒草,可止血消炎,有“天然創可貼”的美譽。
在孤兒院時,孩子多了,磕磕絆絆難免受傷,院長媽媽就教她認識不少草藥,其中就包括這刺兒草。
安洛在附近彎著腰仔細查找了好一會兒,終於在薅茅草的地方看到一小片刺兒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