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跟唐有誌聊起他拍這部電影的由來,“我在德國生活了十年。學習,工作,生活,打工,跑龍套,但是我一直有著一個電影夢。很多屆的柏林電影節我都參加過,甚至我還從垃圾堆裡麵翻邀請函···”
唐有誌現在發現好像自己挺能做捧眼的,這次是李揚,上次張大胡子。
他們好像都喜歡跟唐有誌講奮鬥史···
“···當我有錢了,我就想著回國實現我的電影夢···”
“···你這早就能實現你的電影夢,無疑是幸運的,你要把握···”
李揚講到後麵,甚至勸唐有誌說道,“小誌,我看你還是不要投資了,我也不想騙你,這部大概率是沒有多少電影票房的,而且有可能都不能上映,到時候可能會血本無歸。”
“隻有走參展電影的路子,看能不能獲獎了,對於獲獎,我也不敢肯定的說···”
聽的唐有誌都懵了,這是個什麼套路,反式推銷嗎?
唐有誌當然知道這樣的電影想在國內上映上映,基本是不可能的。
想靠票房盈利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隻有拿到歐洲的各個電影節上參展,看能不能獲獎,獲獎就有希望賣給西方的那些片商,爭取刀樂(美元)。
唐有誌隻好說道,“能夠參與一部這樣的電影,掙不掙錢已經不重要了,重要是讓這樣的作品拍出來讓人們看到。”
說完之後,唐有誌都感覺自己話有點假,但是李揚倒是更加激動了。
原本準備開口勸唐有誌不要投了的王寶鏹也住嘴了。
思想這樣高尚的嗎?
其實唐有誌想著要不是《盲井》在柏林拿過獎,在歐洲賣片掙錢不是問題,以及王寶鏹不甘心的眼神。
他大概不會投資這樣的電影。
唐有誌也不敢讓自己的錢去打水漂,這是他投資《人在囧途》的本錢。
光靠中影投資的錢來拍攝《人在囧途》,那不是當了打工仔了嗎?
白浪費自己這麼久的準備工作了。
而且這樣的電影拍出來,其實國內的觀眾是無緣一見的。
到最後就成西方對中·國落後醜陋一麵的獵奇了。
第六代導演肯能他們的初心是想揭露出現實,讓大家去警醒反思。
但是拍到最後都成了滿足西方的獵奇心理了。
就是因為這類電影的生存模式就是靠著歐洲影展獲獎後賣出。
所以拍攝的時候選題材的時候,都是去選著那些影展上熱門的話題題材。
李揚激動的說道,“沒想到小誌你的···”
“還差多少?”唐有誌直接問道。
“十萬!”
“十萬,夠了嗎?”
唐有誌還以為要投很多呢,結果就隻要十萬,十萬現在對於唐有誌來說已經不算一個太大的數字了。
“夠了!”李揚有些不肯定的說道。
唐有誌最後還是投了二十萬,占了《盲井》投資的五分之一。
簽合同給錢,唐有誌不想弄出其他狗屁倒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