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川聞言,麵無表情,未置可否。
說好聽點事照顧七皇子起居,其實就是眼睛。
車隊緩緩駛出皇宮,謝卓鈺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馬車中,車廂被厚厚的布料密封,連一絲風都難以穿透。
謝景川隨後上車,向太子點了點頭,算是道彆,隨即帶領隊伍踏上了前往齊州的旅途。
紫竹緊隨謝景川身後,兩人騎馬走在隊伍前列,他們的對話僅限於兩人之間。
“王爺,你確定了嗎?真的是麻風?”紫竹壓低聲音問道。
謝景川皺眉回答:“我隻見了一麵,症狀非常相似,但不能確定。”
“他們這是想利用七皇子最後的價值來害你嗎?”紫竹憤憤不平,但皇命難違,他隻能不甘心地接受。
“這可能是皇後的主意,但皇帝也默許了。一方麵,她可能是想讓謝卓鈺死得體麵些;另一方麵,皇家之人,隻要還有一點利用價值,那就是他們的福氣。”
謝景川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他在皇家多年,對這些手段早已司空見慣。
就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利用,還能有什麼是利用不了的?
“這一路太危險了,皇帝肯定會在半路派人下手。”紫竹擔憂地說。
謝景川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了沈綰綰。
“你假裝去沈府,甩掉跟蹤你的人,然後通知陳延,讓他伺機而動。你則隱藏在隊伍中,暗中保護我。”
他們出發後,皇後肯定會派人密切監視他們的動向。
“那沈小姐那邊真的不用管嗎?”紫竹注意到謝景川對沈綰綰的態度與眾不同。
謝景川搖頭,“她那邊不會有事。沈綰綰有能力自保,而且她現在應該正樂在其中。隻不過,她可能會受些委屈。”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厲,“這筆賬,以後會算的。”
正如謝景川所料,紫竹離開不久,就有黑衣人向皇後彙報了情況。
“攝政王身邊的親衛已經去了沈府,看來是去救沈綰綰的。”黑衣人低聲說道。
皇後閉目轉動著手中的佛珠,眼神空洞。
“知道了,繼續跟著攝政王,時機成熟就動手。”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哀傷,眼淚不由自主地滑落。
“孩子,是母後對不起你,下輩子…母後一定會補償你。但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