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素娟嚴肅開口:“浮生,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你在用時間綁架我,時間並不等於愛,除了證明一廂情願,也能證明兩個人不合適。”
她說完大步邁出房門,孟素娟在身後氣憤喊:“我真是後悔把你帶回來,終究養不熟。”
孟浮生腳步猛地停下,強忍住情緒,又繼續往前走。
陳音音正立在會客廳等她,見她臉色不太好出來,沒有多言,安靜走在她旁邊。
屋外陽光和煦,秋高氣爽。
“去馬場。”她說。
“好。”他答。
走兩步,孟浮生卻突然停下了:“你頭上的傷?”
陳音音說:“看著嚴重,其實沒什麼。”
“進搶救室了還沒什麼。”孟浮生轉身,說:“我不該情緒用事,馬場不去了,改天吧。”
她跨上台階,陳音音一把攥住她的手,說:”知道你不想進去,走吧。”
孟浮生執拗沒動。
“浮生,我沒事兒的,你信我。”陳音音拉她進車,司機一直守在車內,很快,車子就啟動了。
孟素娟站在樓上看著兩人離開,氣得摔了手裡的茶盞。
【素娟,這兩天有時間嗎,聚聚吧】
對話框彈出消息,發信人:趙川穹。
孟素娟有些意外,趙川穹是她的初念,但自從當年那事後,她已經很多年沒跟他聯係了。
孟素娟猶豫一瞬,回複了消息。
“孟姐,你們終於來了。”
孟浮生剛到馬場,便遭到一個熊抱,徐星月笑咪了眼睛,悄悄瞥一眼陳音音:“陳哥。”
陳音音點點頭,看見不遠處一排馬棚,馬匹膘肥體壯,油光水滑,禁不住起了興趣。
“要不要上來試試?”
陳音音說:“好。”
他許久沒碰馬了。
徐星柯從馬背躍下,高高大大一道影,動作帥氣利落。孟浮生注意到他身上的騎士服格外俏。黑襯衫、深棕外套、同色西裝褲……
她對上一雙鋒利狹長的眼。
徐星柯摘下手套走過來,與孟浮生打招呼。
徐星月提議說:“各自騎馬太沒意思,我們玩場賽馬遊戲吧。”
她朝徐星柯使眼色。
徐星柯沒意見,她是知道妹妹心思的,想追陳音音。這次馬場遊戲也是她提前想好的,他隻需要配合。
徐星月歡歡喜喜拿出一個盲盒。說:“裡麵有兩塊紅牌,兩塊藍牌,摸到同色為隊友,騎一匹馬,兩組誰先騎完三圈誰贏,怎麼樣?”
陳音音:“我沒意見。”
孟浮生還是有些擔心他腦後的傷,徐星月已經將手伸進盲盒摸牌了。
“紅色。”她雙眼亮晶晶,推了推孟浮生,說:“孟姐該你了。”
孟浮生摸出一個藍色。徐星柯隨後伸手進去,正要按計劃拿出藍牌,陳音音出聲了,說:“我想先摸。”
徐星柯與徐星月對視一眼,她眼底明顯藏有焦急。
“好,你先。”徐星柯鬆手,剛摸的牌落回原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輕響。
陳音音定了定神,伸手在盲盒裡探了一圈,拿出一塊牌。
徐星月緊張極了,睜大眼睛屏住呼吸,等結果。
陳音音笑了笑說:“是藍牌。”
徐星月霎時蔫噠下去,悄悄戳她哥,都怨你都怨你,好好的計劃浪費了。徐星柯無奈聳聳肩,表示他也沒辦法,餘光卻不禁瞥向孟浮生,發現她臉上出奇的平靜。
“孟姐陳哥,我帶你們去換衣服吧。”徐星月毛遂自薦。
兩人跟她去了試衣間。
一百來平的地兒,各式騎馬裝束都有。陳音音特意挑了一件白襯衫、藍黑色馬甲,同色西裝褲,馬丁靴,一身裝扮清爽簡單。
他從試衣間出來,邊走邊整理白手套,姿勢閒態,溫文爾雅,竟讓人產生貴氣的疏離感。
孟浮生是知道他帥的,但此刻還是被他清疏爽拔的身影驚豔到了。
他隻是靜靜站在那裡,什麼也沒做,仿佛身上有風,清爽宜人。
徐星月死死捂住嘴巴,激動得腦中開出一片花,說不出話來。
好可惜啊,沒跟男神一匹馬。
換好衣服,三人出去了,順路選了一匹賽馬。
陳音音挑中的是一匹阿哈爾捷金馬,陽光下通體銀白,四肢強健,毛發柔順貼服。馬鞍未到,他已經輕巧翻身躍上馬背,姿勢迅捷流暢,像騎過很多年。
他朝孟浮生伸手,說:“上來。”
孟浮生稍愣,將手遞他,陳音音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