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問,祝詞安僵在原地。
伸手指了指孟圓身後那個黑色的塑料袋。
“你,打開看看?”
孟圓回頭扯開袋子,裡頭粗糲不堪有些泛黃,上頭還有明顯的木頭竹子顆粒的“紙”出現在她眼前。
肚子裡的東西不斷拱著她的閥門。
她扭頭尷尬一笑,扯了些手紙回頭感激的衝祝詞安笑了笑。
捂著肚子衝出門去。
她先圍著房子轉了一圈,除了破敗陳舊的主體,絲毫看不出有廁所的模樣。
她正難受之際,豬圈裡的豬發出了沉重的叫嚷。
她回頭,見一塊大黃麻布高高掛在豬圈一角。
早聽人說過九零年代農村好多上廁所都是在豬圈解決。
難道?真是這裡?
肚子又一陣難受,孟圓看了看大肥豬們期待的眼神,做了大約兩分鐘的心理建設。
“去吧,不就是和豬一起如廁嗎?有什麼不行的。”
孟圓伸手拉開豬圈門,兩頭肥豬往後退了半步,給她讓出道來。
果然是懂事的豬。
她三步並作兩步,掀開麻布簾子,對著中間有大約十厘米寬的縫隙,岔開雙腿,脫掉褲子。
放鬆不過兩秒。
外頭的豬跑出去了,歡脫的叫嚷嚇得孟圓渾身大汗。
壞了,進來的時候忘了關豬圈門。
真是裡外顧不得,孟圓心裡一陣緊張。
“不管了,先解決內急再去解決外需,豬跑了,自然有薑添丁她們。”
為了防止被糞坑刺客傷害,孟圓撅起高傲的臀部,以一種蹲馬步的姿勢艱難的任由肚裡的垃圾排放。
外頭那盞不算亮堂的燈亮了起來。
傳來了薑添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