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敘見景淵一直盯著自己看,以為景淵是在擔心他的眼睛,便安慰景淵道:“我真的好很多了。現在看起來嚴重些,估計是今晚被煙塵刺激了一下的緣故。”
“您不應該接受給新兵上射擊課的提議。”景淵一字一頓地說。
時敘笑了笑,搖搖頭道:“你是不知道新兵們做了什麼,我要是不出來見見他們,他們能鬨騰幾個月。”
景淵很不以為然:“軍部很缺人嗎?誰鬨騰,讓誰滾!”
“你是要把整個新兵班開除嗎?”時敘笑著問。
“他們就是看準了法不責眾,才敢這樣。”景淵難得強硬了一次,“您不能再上射擊課了,我會安排人替您的位置。您短時間內不能用槍,您的眼睛需要休息。”
景淵說完話,一臉堅定地望著時敘,但心裡卻在打鼓,很是忐忑。他還沒有試過這樣為時敘做決定,儘管他身為上將,完全可以直接對時敘下命令。可是,作為雌蟲,他對待時敘,向來是把對方視作自己未來的雄主,大事小事不敢違背。
要是時敘堅持要去上射擊課怎麼辦?
景淵想了想,自己好像隻能讓他去……
好在時敘並沒有提出異議,他開玩笑道:“我還以為你要親自去教他們。”
“射擊?”景淵笑起來,“不,我到時候去給他們上一節近身格鬥課,省得他們整天鬨騰。”
在時敘的記憶裡,景淵似乎還沒有在格鬥中輸過,所以他拍拍景淵的肩,囑咐道:“悠著點吧,不要嚇壞新人了。”
“那確定了,我明天安排新教官,您下個星期就不用去上課了。”景淵說道。
時敘點了一下頭:“嗯。”
兩人已經在時家大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了。景淵舍不得時敘,他想多看看時敘,多和時敘說些話,要是隨他的意,他今晚都想抱著時敘睡了,當然是指那種最單純地抱著。
不過,時間不早了,景淵惦記著時敘的身體,隻好與時敘告彆。
“您快進去吧,”景淵說,“希望您今夜好夢。”
時敘看著景淵,說:“你也好夢。”
景淵站在原地,抿著嘴。
時敘看出他似乎還有話想說,便問道:“你還有事嗎?”
景淵沒有接話,他心中正在天人交戰。猶豫了半天,景淵才極其緩慢地湊近時敘。越來越近,景淵的鼻尖滿是時敘誘人的氣味,景淵壓抑不住自己的喘息,乾脆不再忍耐,他的嘴裡立刻冒出一聲呻|吟來。
時敘沒有躲,他望著景淵,沒有拒絕。
景淵的大腦已經停止運轉了,那個瞬間,他的世界隻有時敘一個人。
景淵親了親時敘的臉頰。
時敘稍微紅了耳尖,而景淵一直紅到了脖子,剩下的地方被衣物遮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紅了。
“明天見。”時敘輕聲說,他轉身走進時家。
景淵看著時敘進門,再關門,這才坐上自己的飛艇。
也許是因為雌蟲最了解雌蟲,就像時希說的那樣,景淵確實常常想把時敘拐上床。時敘對他的誘惑實在太大了,光是親吻麵頰,都讓他心跳加速,那種極度的亢奮使他胸膛發漲,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他的身體裡爆發出來一般。
景淵深呼一口氣,決定把這個親吻留到臨睡前再回味一番。他望著時家的彆墅,注意到二樓有一間房間剛剛亮了燈,那應該就是時敘的房間,可惜拉上了嚴嚴實實的窗簾。
景淵最後再看了那房間一眼,然後開著飛艇朝向景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