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敘知道雌蟲在這種事情上通常都非常固執,他想了想,選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他掐著景淵脖子後麵的軟肉,說:“那你早上做點簡單的吧。你起床的時候叫我一聲,我同你一起起床。”
“您怎麼那麼好?”景淵笑著說,他撐起身子,親吻時敘的雙唇。
“不要想混過去,你下次要敢不叫醒我,我就要罰你了。”時敘威脅道,他抬手打了景淵的屁股一巴掌。
景淵根本不把這當一回事兒,他用鼻尖蹭著時敘的嘴唇,誘惑地說:“狠狠地懲罰我吧,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我甘之如飴。”
在床上蓋著被子聊了一會兒單純的天,兩人終於慢慢吞吞地起床了。
景淵穿了一套時敘的備用軍裝,不過取下了時敘的軍銜徽章。他穿好衣服後,便走到時敘的身邊,從衣架上拿了外套,服侍時敘穿上。景淵替時敘將上裝的扣子一顆顆扣好,然後幫時敘整理衣領,撫平軍裝的褶皺。
時敘與景淵的身材相仿,無論是身高,還是體重,都能大致對上。
時敘突然想到,他和景淵的衣服完全可以放在一起,換著穿,比那些“雄蟲矮小、雌蟲高大”的傳統家庭方便多了。
“我們以後倒是能從衣服上麵省下不少錢了。”景淵說,他正好說出時敘所想。
提起衣服,時敘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他問景淵:“需要我陪你回景家一趟嗎?你要不要拿什麼東西?”
景淵似乎不太想多談景家,他搖頭拒絕道:“不麻煩您了,我從來不把重要東西放那裡的,景家隻有我的幾件衣服,不要了。”
時敘也不想去景家,他拍拍景淵的肩,說:“你可以先穿我的。等休息的時候,我再陪你去添置一些用品。”
時敘和景淵一起下了樓。時敘在餐桌旁坐下,景淵去廚房把一直保溫的煲仔飯端出來。
就像景淵自己說的,他確實在處理食物方麵有些才華。
時敘嘗了一口飯,誇獎道:“很好吃。”
“您喜歡就好。”景淵還處在摸索時敘口味的階段,他在心裡默默記下“時敘喜歡煲仔飯”這一關鍵情報,決定以後每個星期至少做一次給時敘吃。
煲仔飯除了軟糯的米飯,還有一個炸過的雞蛋、幾片用開水燙過的青菜、四個小香菇、一排切得薄薄的香腸和兩塊醃製好的排骨,小小一碗卻內容豐富,不僅看起來顏色鮮豔,促進食欲,吃起來也是味道極佳。
時敘和景淵快速地用完早餐,互相整理著服裝,再次確認一切妥當。景淵從衣帽架上拿下軍帽,先幫時敘戴好帽子,再把自己的帽子扣在頭上。
“景淵少將,請注意軍人的形象。”時敘正色道,但他馬上就笑了起來,他抬手調整好景淵的軍帽,將戴歪了的帽子擺正。
“多謝,時敘上尉。”景淵也板著臉,模仿時敘剛才的口吻。
兩個人說完,都覺得自己太傻,又覺得對方可愛。
兩個人一邊笑著,一邊戴上皮質的手套,他們在對方的眼裡隻看到自己。
再看時間,離軍部到崗打卡的時間隻剩下最後二十分鐘了。時敘和景淵急匆匆地套上軍靴,走出門去,他們同乘一艘飛艇前往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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