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緣兮又拿出了兩個乾淨的酒杯這一次她沒有倒滿,讓陸明鬆了一口氣。
然後……江緣兮就把桌子上的酒一樣都倒裡了一點,又倒了滿滿一杯。
眾人:“……”
剛喝的那一杯白酒好像對她並沒有任何影響,依舊眼神清明,動作自如。
江緣兮又調出了兩杯滿滿的烈酒,她看向裴澤,很是善解人意:“既是我倒的酒,那就裴少先選吧。”
江緣兮看到裴澤身形晃了晃,卻還是故作鎮定。
裴澤望著兩杯顏色怪異的酒,臉色比酒的顏色還精彩。
說不行是不可能的,裴澤端起一杯就開始喝,動作依舊豪邁。
可是喝到一半就噴了出來,噴了陸明一身。
裴澤有些狼狽地坐到了沙發上,混合酒的烈性更高,酒勁兒上頭,說話都不利索了。
“彆、彆以為小爺輸了,你……你也喝啊。”裴澤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個時候還不忘輸贏,江緣兮失笑不已。
她端起桌子上的酒,緩緩的一飲而儘。
真有本事的人是會得到尊重的,哪怕她隻是一個秘書,哪怕她其貌不揚。
但今天江緣兮這一手,足以震撼在場所有人。
江緣兮放下了酒杯,原本嫣紅的臉頰變得更紅了一些,一雙眼就亮得驚人。
那副土氣的黑框眼鏡都阻擋不了她璀璨的眸子。
江緣兮的身形也晃了晃,她似乎有些難受:“裴少,還……還要繼續嗎?”
溫軟的聲音依舊有禮從容,對比起裴澤的狼狽。
裴澤已經靠在沙發上昏睡了過去。
陸明連忙說道:“不繼續了不繼續了,江秘書真是好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