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長門現在的實力,搭配上卑留呼,可不是隨便就能被覆滅掉的。”
“有水無月夜在,就算長門開啟了仙人模式,也不會是他的對手。”黑絕沉聲開口:“輪回眼是我們計劃的核心,不容有失啊。”
“那你想要怎麼做?”帶土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血色的眼睛落在了黑絕的身上:“你難道指望現在的我,與水無月夜戰鬥嗎?”
“彆說笑了絕,完成我的儀式,才是重中之重。大不了等長門戰敗後,你再用你的那個術,將長門通靈回來。”
“反正長門的價值,就隻剩下其眼眶之中那雙屬於斑的眼睛了。”
已經有些不聽話的棋子,倒不如直接借助著水無月夜的手,將其處理掉。
黑絕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帶土已然轉過身,繼續抽取起了查克拉來。
見此情形,黑絕陷入了沉默,令人看不清神色的眼睛注視著帶土良久後,緩緩鑽入了地麵。
他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複,若是再來一次傳送走長門,對他的負荷太大了。
為了輪回眼,為了穩住目前的局勢,這一場仗無論如何也不能打!
等到絕遁入地麵,帶土麵具下的眼睛不動聲色收回,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諷之色。
“鬨吧,鬨的越大越好,鬨得越大,我的儀式舉行起來,才會更加順利……”
……
“事情就是這樣長門,四國聯軍正在前來雨之國的路上,其中甚至還有水無月夜,以及他麾下的那些死神們。”
白絕望著長門,快速將情報說出:“這股力量我們不是對手的,快抓緊時間撤退吧!”
“撤退?”
長門神色平靜的看了一眼白絕,似乎對這個消息一點也不震驚。
他緩緩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望向了天穹上那烏黑壓抑的雲朵。
稀稀拉拉的雨點從天而降,且在長門的注視下越下越大,雨勢連綿,在天地間掛起了一道珠簾,奏起了一曲孤寂而又悠揚的曲子。
“雨之國,在哭泣!”
長門將手伸出窗外,感受著噠嗒的雨水打在他的手掌上,破碎的水珠閃爍著微光,好似將這個悲哀的村子的過往,浮現在長門那雙足以看穿一切的仙人之眼之中。
紛亂的世界,悲哀的國度。
梟雄的野心,第六大國的夢。
墮落腐朽的半神,救世主與滅世者的統治!
這個村子所經曆的一切,最終在此刻彙聚到了他的手中。
“這個村子,這個國度的天空從來都沒有放晴過。”
“第一次忍界大戰,為了利益的大國們互相廝殺,弱小的雨之國成為了犧牲品。”
“第二次忍界大戰,木葉、砂隱、岩隱齊齊出兵,在這片土地上和雨隱村交手,打破了半藏帶領這個國度成為第六大國夢,也加深了這籠罩在天空之中的烏雲……”
“絕。”
長門緩緩開口:“這個國度已經被烏雲籠罩太久太久了,它一直在哭泣,一直在悲鳴。”
“我是卡密,是這個悲哀世界的救世主,可我不僅完成不了彌彥的理想,連自己國家的烏雲都無法驅散,如今更要離開這個村子,將其拱手讓大國的那些家夥們肆意踐踏。”
“你說,這對嗎?”
“……我明白了。”
白絕潛入地底,將消息送給了黑絕,這位輝夜的第三子險些氣的腦溢血,在心中大罵長門腦癱。
都告訴你水無月夜要來了,還不跑路想著硬抗,這尼瑪的腦子瓦特了吧。
原本他們是為了計劃能夠更好的執行,這才選擇了心理極度變態的長門,結果現在倒好,長門的心理太過於變態,反而成為了計劃的累贅!
“打吧,打吧!這麼喜歡送死,那就去死好了!”
黑絕難得的心煩意亂了起來,甚至開始破罐子破摔。
無所謂了,大不了戰死後將輪回眼通靈回來,就算會再損失一點能量,那就損失一點吧!
“如果水無月夜那家夥真的也在這一次的圍攻之中的話,你應該撤離的。”等到絕離開後,慈弦的身影緩緩從後方走出,望著
漫天雨簾:“現在的你,還不是水無月夜的對手,沒必要做出這種看似情緒爆發,實則毫無意義的舉動。”
“嘁,無所謂的。”
長門回頭望著慈弦,神色平和:“已經知曉了這個世界真相的我,早就已經不在乎那些東西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也不是這個世界的破壞神,我隻是矗立在這個世界高處的一扇風車,等待著風的到來。”
“至於風該怎麼吹,那是你們的事情不是麼。”
“……我還遠沒有恢複,不可能與水無月夜那家夥開戰的。”慈弦搖了搖頭:“不過你想打的話,那就打吧,我會幫你撤離。”
“等此番事情結束後,你也可以嘗試一下那個所謂的‘鬼芽羅之術’祭品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嗯。”
“那祝你好運。”
空間撕開黑腔,吞掉了慈弦的身形,徒留長門一人,繼續眺望著遠處那身處於雨幕的雨隱村。
淡紫色的輪回眼猶如深幽古井,良久才露出了些許苦澀與悲涼。
明白了這個世界的真相後,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不該做些什麼。
曾經的夢想與心中的執念,在現實麵前是那樣的可笑,以至於現在的他覺得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毫無意義。
“抱歉了彌彥。”
“我…讓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