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慕容複長歎一口氣,苦著臉揉了揉眉頭。
他一向是個很冷靜,而且相當穩重的人來著,奈何自己的這群兄弟……
''大概三天之後。''柴遠說到,''路途來回就大概要用五天,我們準備三天,到時再出發。''
''這段時間我應該會閉個小關,參悟剛拿到的《雷雨劍法》。''
''好。''慕容複點了點頭,既然已經決定出行了,那就努力把風險降到最低再說。
''我這段時間會去準備丹藥,以及一些符籙,以備不時之需。''
''那俺就隻能接著練刀去了。''袁海摸了摸後腦勺,畢竟他也就會打架,跟柴遠一樣一樣的。
''我去準備這幾天的食物,剩下的時間會用來修煉。''玉天章難得正經了一回。
''嗯。''柴遠點了點頭,''應該起碼要出宗門十幾天,東西一定要準備好。''
''對了四弟。''柴遠突然抬起了頭。
''怎麼了,大哥?''玉天章挑了挑眉,''你是想說出宗門的手續嗎?沒事,二哥都會處理好的,畢竟我們幾個就他心思最為細膩。''
''不。''柴遠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買食物的時候,記得幫我買些糖葫蘆。''
剩餘三人……
''大哥這愛好……''慕容複搖了搖頭,''大哥,你前幾天買的呢?''
''我就買了兩個小商販的量啊,三天閉關就吃沒了。''柴遠聳了聳肩。
''知道了。''玉天章相當肯定的點了點頭,''十天的量,我買六個小商販的糖葫蘆差不多了吧。''
''多謝。''柴遠點了點頭。
袁海果然我還是無法完全和這群人混在一起。
幾人聊完之後,柴遠就回到了自己洞府。
隨後毫不猶豫的鎖上了洞府大門,開啟了陣法。
外麵剛剛走出陣法似乎有什麼想說的墨蘭香抬了抬手,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好尷尬哦,幸好沒有人看到。
不過話說小雨的說法炒雞好使的,起碼今天是沒什麼人沒來。
至於是什麼方法…算啦,還是不說比較好。
某個清冷仙子默默地戳了戳自己的臉蛋,坐在蒲團上一副呆呆的樣子。
咦?我剛剛要跟他說什麼來著?
於是乎,三天之後。
一個赤裸著上身,汗流浹背的少年,手中拿著墨黑色的長劍,從洞府的一頭瞬間閃到了另外一頭。
而閃爍的過程,卻隻有一道紫色的流光,以及幾粒飛濺起的紫色小珠子。
可以看到的是,少年洞府之內原本放著的那塊雷擊木,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能量。
少年的劍道天賦再一次打破了平常。
這樣化作流光,以雷雨般的珠子為點,閃爍而過,以極速進行斬擊的劍法,正是……
雷雨劍法小成的象征。
這門劍法的變化雖沒有柳葉劍法的多,但是在練氣期所能練習的劍法之中。
算是可能多了張底牌的少年,默默地將長劍收歸回鞘,隨後端出澡盆,極快的洗了洗身子,換好衣服,隨後將長劍背負,走出了洞府。
而此時,他的洞府門口已經站了三個整裝待發的人。
而看到柴遠出關之後,那個青衣少年走上前,非常鄭重的……
將一個小型的儲物袋交給了柴遠。
柴遠看了一眼,愣住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口中的小商販跟玉天章不是一個概念。
正常的一個小商販大概一次帶出來的是二十到三十串,六份的話最多也就是一百多串,而柴遠如今手中的這個小型儲物袋中…又特麼整整四百多串!
默默地收起儲物袋,柴遠感激的拍了拍玉天章的肩膀。
慕容複則是聳了聳肩,祭出了事先從宗門租來的飛舟,哦,不,是這個土豪直接買下來的飛舟。
坐上飛舟,袁海靠在牆上睡著了,慕容複負責駕駛,玉天章則在旁邊看地圖。
他們這次前往的,是距離宗門不遠的一個小型福地——寒冰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