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是降溫了,咱們要不要找個地方避避風?”陳大頭有些擔憂,在這個地方要是感冒,那等於是交出去半條命。
“這該死的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到處都是平原,哪裡能夠避風的?
讓大家都加緊速度,看看前麵有沒有大草甸之類的地方,能擋點風就停下來。”
千米外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雲圖圖提問,“難道你們身上沒有什麼能夠代表身份的嗎?”
尋山林跟全抗日都搖頭,又想起現在天黑前麵的雲圖圖看不到,“沒有。”
“把你們的帽子拿過來,”雲圖圖歎口氣,“之前你不是還拿帽子跟全抗日打招呼了?”
“……”
雲圖圖把車內燈打開,拿著尋山林的帽子朝前麵招手。
“咋就是個女同誌?”李大奎停下腳步,再仔細看他手裡的東西,那顆五角星是錯不了的。
他們想在這草地點把火都費勁,彆人連燈都用上了。
罵了幾句,李大奎走幾步就到了車前,雲圖圖探出腦袋朝他笑道,“同誌你好,我們真是自己同誌,我這車上有兩個傷員,他們實在不方便下車,要是不信你到後麵看看。”
雲圖圖邊說邊把後麵的窗戶都放下來,尋山林跟全抗日擠在一起探出腦袋,全抗日突然激動的喊道,“李連,我是全抗日,四連三班的。”
“全抗日,我好像有些印象,上一次是不是你幫忙清理戰場,還找到一個漏網之魚。”
“對,就是我,”之前全抗日沒想起來,現在一看到李大奎臉上那一道長長的刀疤,就立刻想起來了。
這還真是自己同誌,李大奎鬆口氣,還是好奇打量車上的情況。
雲圖圖此刻已經從駕駛座下來,畢竟這三個人裡麵,就她一個人好手好腳,坐在車裡聊天,好像很不禮貌。
“李連長你好,我是雲圖圖。”雲圖圖想到接下來的任務,笑得格外殷勤。
“沒想到女同誌挺不錯的,還會開車。”李大奎拍了拍車子,一臉羨慕,他隻摸過車,可開車,他還真玩不來,看看人家這女同誌多厲害,能駕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