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喝了幾口茶,坐在榻上,回憶著剛才與甄珩近距離接觸的感覺,我的心不禁突突直跳,仿佛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菊青見我臉色不佳,關切地問道:“小主,您怎麼了?怎麼手這樣涼,要不要找太醫來瞧瞧?如今莞貴人剛剛醒來,還病著。沈貴人也不大好,如果小主再生病了,可如何是好?”
我緊緊地拉著寶娟與菊青的手,露出一個微笑,試圖讓她們放心,於是說道:
“放心吧,我沒事。你們也累了一天了,下去收拾收拾吧。等解除了禁閉,我還要去鹹福宮看望眉姐姐呢。”
正說話間,富察貴人忙過來,一臉著急,我瞧著她神色不太好,於是上前安慰道:“富察姐姐,怎麼了?”
富察氏拉著我出了門,一直走到她的宮裡,關上門,她才緩緩說道:
“安妹妹,我好怕。如今莞貴人與沈貴人都出了事,總感覺下一個出事的人會是我。剛剛侍衛搜宮,我的一包香給搜了去,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我一聽富察貴人宮裡有香,又被搜了出去,心裡一驚,忙問,“是什麼香?不會是什麼爭寵用的禁品吧?”
富察貴人搖搖頭,她聲音低沉說道:“隻是普通的香,隻是看著接連兩位貴人倒下了,我真的好怕!”
她說著,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我輕輕握住了富察貴人的手,安慰說道:“放心,隻要咱們姐妹團結一心,不會有什麼事。莞貴人與沈貴人也會好起來的!富察姐姐,要放寬了心才是!”
富察氏果然膽子小,她隻是點點頭,心裡或許已經明白了許多。
壽康宮內,太後靠著床榻坐著,她讓方若去宮門口迎迎,怎麼過了這麼久,皇上與皇後還未到。
方若微微頷首,輕聲說道,“是,太後娘娘,奴婢這便去宮門口等著。”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皇上在蘇培盛的陪同下緩步進入壽康宮。
一進門,皇上給太後行禮,輕聲說道:“孩兒給皇額娘請安,近來身體可好?”
“哀家身體一直不大好,如今天氣暖了,也稍微鬆動了些。今日後宮出了什麼事,要搜宮?”太後也不廢話,直奔主題,詢問搜宮的原因。
皇上正惆悵如何回答,皇後也快步進了壽康宮。
她先給太後行禮,又給皇上行禮,然後才坐在竹息給她搬的凳子上,柔聲說道:“皇額娘,不知有何事,這麼著急讓臣妾過來?”
太後歎了口氣,看著皇後說道:“何事要搜宮?你是皇後,要安撫後宮,華妃雖然有協理六宮之權,但你畢竟是後宮之主。怎能不好好為皇上安撫後宮?”
“皇額娘,這是欽天監給出的預言,如果不找出這後宮行巫術之人,恐後宮不寧,影響前朝不安啊!臣妾也是為了皇上才這麼做!”皇後看著太後,一臉無奈地表情。
皇後看著皇上,想讓他也解釋幾句,皇上心裡知道,他握著皇後的手,對太後說道:
“皇額娘,兒子也讚同皇後搜宮。大清自開國以來,已經下令禁止巫術,如果真的搜出此人,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