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的是江玠白,抓他袖子作甚?
淩息瞥了衛知一眼,“衛小姐,你去拖後腿嗎?”
“我,我沒見過除妖,我想漲漲見識,我保證不會拖後腿的。”
衛知眼眸含著滿滿期待,泛著晶瑩地望著江玠白,讓人難以拒絕。
淩息“……”
八卦鏡射出的道道金光愈發強烈,院子徹底成了一座金色牢籠,絲絲黑氣早已消散。
金光禁錮著一個妙齡少女跪在地上,白皙精致的麵容掛著條條血痕。
“易道長,她便是畫皮妖?”江玠白環抱著林染站在院外問道。
易道長點頭“是的江公子,畫皮妖便是披著這個女子的皮囊,潛伏在衛府。”
衛知鬆開淩息的衣袖,往前走了兩步,探頭一望,驚詫道“怎麼會是她?她是我妹妹的婢女小滿。”
“原來如此,難怪衛二小姐會受傷,想必是發現了她的詭異之處。”
易道長說著,抬手一揮,觀音鈴“叮叮”作響,如同魔音入耳,畫皮妖頓時慘叫連連。
“你個臭道士,你竟敢誆騙我!你……”畫皮妖的話還未說完。
金光陡然大盛,細長的金絲閃著鋒利的光芒,透過畫皮妖的身軀,紮得她如同刺蝟。
觀音鈴蕩起的陣陣音圈,瞬間震碎了她的軀殼。
寒風一吹,灰飛煙滅,隻餘一顆妖丹泛著刺眼紅光。
妖丹徐徐落下,躺在易道長攤開的掌中。
觀音鈴無風自動,叮鈴作響。
淩息見狀,深邃的眼眸閃過一道暗芒,睨了衛知一眼,並無言語。
江玠白看了眼妖丹,含笑誇讚道“易道長的絕殺陣果真高強,在下自愧不如。”
林染瞥了妖丹一眼,心中泛起不甘,依舊無言。
“貧道不過是僥幸,這些時日江公子和林小姐也付出良多,貧道這些不過是區區雕蟲小技。
若不是你們將妖物打傷,貧道也無法這般輕易除掉她,這顆妖丹不該歸貧道。”
說著,易道長將掌中的妖丹往前遞,“江公子,您請收下。”
“易道長莫要謙虛,畫皮妖乃是你親手所殺,這顆妖丹便是你應得的,道長還是莫要推脫了。”江玠白一臉誠懇。
“如此,貧道便卻之不恭了。”
衛知一動不動愣在原地,觀音鈴的聲響纏繞著她的腦海,回蕩著陣陣魔音。
這魔音似要撕碎她的魂魄,若不是她有自控金手指,她早就跟畫皮妖一樣,跪地仰天發出駭人尖叫。
突然間,她手中無故出現一把匕首,扭轉身軀,往林染身上刺去。
江玠白大驚,連忙抬手抵擋,“知知,你這是做什麼!”
江玠白環抱著虛弱的林染,旋轉避開。
淩息勾起了嘴角,雙指並攏發出微光,張張符籙湧出,襲向衛知。
衛知雖能精神自控,可身軀無法控製,魂魄拉扯的疼痛亦無法避免,她圓溜溜的杏眼早已浸滿了淚水。
在黃色符籙逼近時,她眼瞼輕顫,緊咬朱唇,落下滴滴淚珠。
淩息見那晶瑩淚珠滴下,冰冷的眼波湧起波濤,心臟霎時絞痛。
一股強烈的惶恐,深深侵入他腦海中,無法名狀亦無法擺脫。
瞬息,他雙指一揮,符籙急急轉了個彎,但已然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