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既然有了對象,自然要跟其她異性保持距離,這是他的原則。
何雨水回到屋,她鎖上自行車就掏出鑰匙打開自己鎖起來的耳房。
如今,她隻剩下這間耳房了。
何雨水環顧四周,院子裡沒有何雨柱的身影,想必應該是在一大爺家喝多了,她也懶得管,打開自己上的鎖推開耳房的門就進去了。
大年三十她的同事邀請她去了他家過年,雖然這個同事還不錯,但是跟王林比起來還是差距很大,不過何雨水還是去了,因為她在這個大院沒有了容身之所,更不會期盼何雨柱會做一桌年夜飯等著她了。
躺在床上,何雨水回想著今晚上的年夜飯,雖然也有葷腥,但是跟王林做的飯菜比起來略顯粗糙了些。
特彆是當何雨水聽說第三軋鋼廠的職工都分到了十斤肉過了一個肥美的年這個消息,更是讓何雨水對這頓年夜飯食之無味。
現在她跟王林就隻是普通朋友關係,再也回不到當初了,她躺在被窩裡想著想著就哭了起來。
一切都隻能怪自己,怪這個院子的禽獸。
此時淩晨的派出所拘留室裡,賈張氏縮蜷在牆角抱著身體直哆嗦,夜晚頗為寒冷。
她沒想到自己大過年的會被拘留,而且看樣子三五天內是出不去了,這讓賈張氏變得越來越陰狠了,甚至想到秦淮茹跟何雨柱兩人幽會,她就感覺自己死去的兒子頭頂上一片綠。
“秦淮茹!傻柱!你們不救我出去!這筆賬老娘記下了,等出去咱們一一清算。”
賈張氏是傻嗎?她隻是不想追究選擇裝糊塗,所以平日裡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自己落得被拘留,她的乖孫也被送去少管所,這個年就仿佛是他們一家倒黴的訊號。
平日裡迷信的賈張氏覺得,自己必須找個大師逆天改命,否則早晚要完。
首先,賈張氏第一個想要對付的人就是住在後院的王林,她仔細琢磨了一下,隻有王林才會認識這些權貴的人,所以她進拘留室這件事跟我王林有巨大的關聯。
“王林!等老娘出去!我要打小人!讓你穿腸爛肚!”
伴隨著賈張氏瘋狂的桀桀笑聲,看守的警察同誌被嚇醒,他上前敲打著鐵欄警告賈張氏道:“深更半夜不睡覺,還指望你的兒媳婦跟拉幫套的能來救你?彆異想天開了,早點休息吧,夢裡啥都有。”
賈張氏宛如毒蛇一般衝上去,兩手抓著鐵欄反駁道:“傻柱不配幫我們家拉幫套!他不配!”
警察同誌被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是沒有招惹賈張氏了,反正傻柱配不配幫她們家拉幫套關自己啥事?
賈張氏緊緊的抓著鐵欄,她表情有些癲狂,仿佛被什麼刺激很了。
比起賈張氏這邊的情況,少管所的棒棒過得就舒服多了,有了秦淮茹臨走時給的錢,棒梗很快就拉攏了幾個小弟。
少管所的飯因為是大年三十所以有點葷腥,棒梗也算混了點油水不至於半夜餓肚子。
但棒梗睡得正香甜,他感覺自己的臉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等他睜開眼,白天找他麻煩的不良少年帶著三個人瞪著他。
這可把賈棒梗嚇一激靈,頓時睡意全無,害怕的看著這三個不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