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鎮國大將軍,你怎麼可以用如此粗鄙肮臟的手觸碰皇上的龍體。”樊公公掐著蘭花指,義憤填膺的指著裴宴。
裴宴皺眉,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廝殺異種的時候難免會沾上些許血跡,是有點臟,但……
皇上是誰?
樊公公拿捏起大內總管那股勁,扒拉開兩人,將尊貴的皇上護在身後。
麵對裴宴,昂首挺胸。
“將軍,咱家知道看到皇上你很激動,但身為臣子還是注意一下分寸的好。”
“皇上萬金之軀,碰壞了你賠的起嗎?”樊公公將小人得勢表現的淋漓儘致。
“皇上?”裴宴緊皺的俊眉鬆開,挑眉看向蘇吟,語調調侃。
蘇吟從樊公公身後探出頭來解釋,“剛剛被迫登基。”
裴宴笑了。
“彆笑,嚴肅點。”樊公公橫眉豎眼,對著裴宴語重心長,“咱家知道,皇上花容月貌,長的白白淨淨很是好看。”
“將軍你一時無法控製自己的心也屬正常,但你要明白皇上是皇後的,你沒機會了。”
“哦?還有彆的皇後?”裴宴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吟。
蘇吟拚命搖頭。
汙蔑,這都是汙蔑。
裴宴笑著看向樊公公,語調慵懶,“那你說說,她的皇後是誰?”
“皇後當然是……”樊公公忽然頓住,側頭悄悄問蘇吟,“對啊,皇上,咱們皇後是誰來著?”
蘇吟磨了磨牙,一把拉住裴宴的手,“是他。”
樊公公愣了,樊公公驚了。
驚嚇過度的樊公公跌坐在地,拿出小手帕哭唧唧。
“先皇啊,老奴對不起你的囑托,讓皇上娶了一隻兔子為後,先皇啊~”
蘇吟額角落下滿頭黑線,無語至極。
乾脆拉著裴宴離開了,全程氣鼓鼓。
裴宴乖乖被拉著走,邁著大長腿懶洋洋的跟在小短腿後麵,嘴角笑意不止。
“你笑什麼?”聽到笑聲,蘇吟回頭。
“你說我是你的皇後。”裴宴看上去心情很好,俯身湊近蘇吟的臉龐,眉眼染笑,俊美惑人。
“不然呢?我難道還有彆的伴侶?”蘇吟一臉坦然。
小姑娘的反應取悅了裴宴,性感愉悅的笑聲溢出喉嚨,眼裡的溫情膩人。
裴宴捏著小姑娘的手指淺笑低吟,“可是自古帝王三宮六院……”
這讓蘇吟想到了貴妃和她的青梅竹馬。
頭上的草又長高了呢~
“你說的是我那跟禁衛統領私奔的貴妃?”蘇吟默默反問。
裴宴一愣。
蘇吟歎了口氣,牽起吃醋的皇後繼續往前走。
裴宴拉住她,定定看著她的眼睛,輕喚,“小乖?”
“昂?”蘇吟不明所以的抬頭。
兩個對視片刻後,裴宴突然問道,“小乖,我是誰?”
“兔兔啊。”蘇吟想也沒想的回答。
裴宴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抿唇輕笑,揉揉對方的小腦袋,莫名其妙的誇獎。
“寶寶真乖。”
他的小乖病好了依舊還愛他,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