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剛呂布隨手展露出來的高超馬術,便是讓鐵木真感到萬分佩服。
恐怕,呂布的馬術比起很多草原上的勇士還要強。
轉眼過後。
呂布又一次見到可汗也速該,並詢問起也速該駿馬名字。
“未曾起名。我兒竟能夠在一瞬間便將那等良駒駕馭製伏,當真了得!”
也速該一臉讚賞之色。
“還請義父為駿馬賜名。”
呂布恭敬萬分。
也速該眯了眯雙眼,略微沉吟了一番,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說道,“那一頭駿馬,通體棗紅,日行千裡,奔跑如電,靈活非凡,不如便稱它為赤兔!”
“赤兔!赤兔!義父所取當真好名字!”
呂布滿臉喜色,他有預感,這赤兔馬很可能陪伴他很長時間。
甚至。
陪伴他的一生。
“多謝義父賞賜赤兔馬。”
呂布感激萬分。
“這都是你應得的。”
也速該擺了擺手說道。
突然間,他卻又提起了來自於白起的那一封招降信。
“白起這一位征蒙大元帥此舉,是在離間我等。我兒你儘管放心,我定不會猜忌於你!”
也速該雖然年齡老邁,但說話的聲音卻中氣十足。
“布感激涕零。”
呂布滿臉感動。
一晃眼,呂布告退。
隻是,也速該雙眸微眯,還在思考著招降信。
他表麵上說是信任呂布,可對於呂布他還是必須要防備一二才行。
呂布可並非是蒙古人。
但眼下,他要重用呂布。
猛地,也速該更是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一事。
呂布當初可以膽大妄為殺了義父秦戰。
那麼,有一天,是否也會殺了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也速該臉色陰晴不定,口中呢喃自語。
遠在千裡之外。
大金王朝。
過去國都尤為繁華,可此刻國都卻凝聚著一股肅殺之氣。
便是往來的販夫走卒們臉龐上都見不到什麼笑容。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
大金要打仗了。
其矛頭似乎是對準了蒙古。
也不知道到時候又要死傷多少人。
對於打仗,老百姓們並不喜歡,可身為底層人,打仗與否可不是他們說了算。
大金皇宮裡。
在金碧輝煌、富麗堂皇的一座宮殿。
卻有兩人。
一人,一身龍袍,老態龍鐘的完顏劾裡體。
如今,他已經老了。
白發蒼蒼,目光渾濁,恐怕也沒幾年可活了。
而在完顏劾裡體身前,乃是一位舉止端莊沉穩,身披甲胄的青年。
此青年,相貌上與完顏劾裡體有幾分相似。
青年乃是完顏劾裡體最為看重的次子完顏阿骨打。
“你這孩子,自幼便力氣不小,箭術高超。”
“甚至,你年幼時還想進入軍伍想打仗。”
“但是朕如何能允許!你還太年輕了!”
“但如今不同了,大金要打仗了!要殺人了!”
完顏劾裡體坐在上首,聲音沙啞,麵容冷酷。
完顏阿骨打將腰杆挺得筆直,並豎起耳朵,靜靜聽著父皇的教導。
“可你若去軍中,朕可無法保你周全,你很可能會死在戰場上。”
完顏劾裡體神情肅穆。
“父皇,大金男兒可沒有孬種。兒臣都想與蒙古一戰,隻是一時尋不得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