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現在陛下對您寄予厚望,可千萬不能讓陛下傷心啊。”
從喜說到這事兒的時候,一直看著容辰的臉,卻發現他臉上一直是淡漠的神情,並沒有因為自己說的話而表現出憤怒來。
難道他不知道容金留在皇城中的事情嗎?
從喜雖然這樣想著,可他的傳達目的已到,將聖旨交到容辰的手中後就離開了。
水芸芊握緊雙拳,看從喜離開之後才走到容辰的身邊“你的身體經不起這樣折騰,他們想要害你。”
尤其是祁妃和水芸芊說完皇帝對容辰的針對後,她現在看皇帝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嫌棄的很。
水芸芊把厭惡都放在了臉上,容辰看到她這樣覺得好笑。
“是那些大臣對父皇提的建議,父皇不過順水推舟而已,他是皇帝,怎麼可能會偏袒某一方?”
容辰這樣說著,水芸芊相信他自己都不信。
可聖旨畢竟已經接下了,容辰不想去也得去。
容辰發現周圍的人都一副愁雲慘淡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是我去,你們怎麼還比比我還要擔心呢?”
容辰這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令水芸芊覺得頭痛“你的毒剛解開,現在正是需要調養的時候,坐著馬車一路向南方去,舟車勞頓,你的身體恢複速度會減慢,難道你忘了神醫和你說要堅持泡藥浴的事情了嗎?”
容辰當然記得看,水芸芊這樣的擔心不由得調笑道“王妃真是擔心我,你放心吧,藥浴的藥方我已經記下來了,會帶著藥材上南方去。”
水芸芊不相信他說的話,神醫當時說要泡藥浴時候,容辰可是一臉的嫌棄和拒絕。
“我不放心,反正紙上沒說不可以帶家眷,我和你一起去。”
容辰本來臉上還帶著笑容,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可聽到水芸芊的話之後神色驟然一變。
“不行,你不能去!”
“為什麼!”水芸芊並不認為自己是虛弱的需要在後院中嬌養的女子,容辰能麵對的事情,她一樣能夠麵對。
更何況他們是夫妻,為何不能一同前往?
“我離開京城之後,京城發生的事情就沒有人能夠管理了,還記得我把龍衛的令牌也交給了你,正是想要讓你在我不在的時候穩定住後方。”
容辰的話勸說住了水芸芊,她也明白,京城的局勢瞬息萬變,如果九王府裡沒有主事人能留下,對於容辰來說更加不利。
可她還是擔心,思來想去對容辰說道“那不如讓神醫隨行吧,有他在,我相信你的身體肯定能恢複的。”
“而且他不是不喜歡在一個地方一直待著嗎?去南方的話,說不定他很願意跟著前往。”
容辰還想要說什麼,可水芸芊根本就不管他,徑直讓管家把時菖蒲叫了過來。
管家一直擔心容辰的身體,這個時候也不聽容辰的話了,屁顛屁顛跑到客房中把時菖蒲叫了過來。
“我這一把老骨頭,天天被你們兩個折騰,真是的,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時菖蒲一直在王府中待著,偶爾還會給寧婉舒看病,根本就沒出去過,對外麵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