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的手下意識一鬆,就看見緊抿著唇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痛意,不過很快在他低頭時,兜帽遮住了他臉上的情緒。
她見少年一手捏住受傷的手腕,另一隻手翻轉,將滴血的手腕沿著陣法的紋路,開始填充起刻紋。
鮮血注入陣法的那一瞬間,萊拉能明顯感覺到下方似乎有什麼在翻身一般,不過一眨眼的瞬間就像是錯覺,可剛剛的感覺她並不覺得是錯覺。
隨著倫斯特將陣法中的血液注上,原本黯淡的陣法驟然間亮了起來,她能夠明顯地看見那些血液正順著陣紋不斷向她腳下的方向聚來。
就在這時——
“瓊斯,紮破手指,將血滴在陣眼之上!”
萊拉在聽見那道虛弱的聲音,幾乎是眨眼的時間,她便翻出了手中的銀飾,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刺破了拇指。
在血液越發迅速的彙聚,即將彙攏陣眼的刹那,她蹲下身,將滲血的拇指死死地摁在了那隻緊閉的眼睛之上。
光芒爆發,萊拉眯著眼睛隻能看見一片刺眼的白。
等白光逐漸減弱後,她才發現,手下剛剛那隻緊閉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
正沉默地注視著它上方的萊拉,像是活了過來。
萊拉眨了眨眼,拇指擦過那隻眼睛的紋路,還沒認真觀察,就感覺有人拉著她被帶起了身。
她回過頭,差點沒倫斯特那副虛弱得像隨時能飄走的薄紙樣嚇一跳,連忙拉住他,“你沒事吧?”
她說完就開始唾棄自己。
怎麼可能沒事,這樣子跟要死了有什麼區彆。
想到這裡,她連忙拿起他的手腕,發現居然……還在流血?
“大少爺,你都不會止血的嗎?”她震撼地甚至想伸出手,探探這小青椒是不是放血放傻了。
“沒有帶藥。”
倫斯特垂眸。
這虛弱的嗓音,黯淡的綠眸,萊拉居然聽出了一絲委屈的感覺。
她真該死啊,怎麼還在這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