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嬤嬤聽後輕拍了白芍一巴掌:“你這小妮子怎麼啥都說……這種事,終歸是我們女子吃虧的。”
雲禾沉思起來:“這樣吧,回去之後把元梧叫來,這事我們得好好查查……這事我定不會放過趙氏。”
怎麼可能放過她呢,作為生母,從未助力與關懷,倒是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傷害。這樣的生母要來何用?
回去之後,周元梧就聽命去了。雲禾也才安安心心地換下了那些臟掉的衣物,泡了個溫暖的熱水澡。
浸坐在熱熱的木桶中,她微眯著眼睛,隻覺得渾身舒爽,今日之事再次浮出腦海。
還好自己一直警醒著,一直懷疑著趙氏,並沒有沐浴更衣的打算,要不然今天就麻煩了。
她又想到了顧連辭那一刻的慌亂與破防,又莫名覺得有些抱歉……當然實在是沒辦法,那一瞬間她很清楚,自己是肯定躲不了的,要躲的隻能是他。
洗完澡後,江嬤嬤拿了軟布替她拭乾頭發,她披散著坐在院裡,拿了一本畫冊翻看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元梧終於回來了。
“少夫人,查到了,今日那溫泉山莊確實有貴客來,說是突厥國的二王子,來咱們大周國覲見聖上的,染上了什麼皮膚病,所以來那山莊泡澡。可不知怎的臨時取消了。”
雲禾一聽,頭皮都麻了……突厥國二王子、皮膚病、泡澡?
沒錯,對上了,這樣的三重特點累積在一起,才是趙氏的行事作風。
突厥國的二王子的確是貴客,可卻不是什麼光鮮的人物,他是個大腹扁扁、油膩醜陋的中年男人,應該有四十餘歲了。
聽說他在突厥國妻妾成群,連孫子都有好幾個了。
可這麼個貨色,來了大周國後,卻大放狂言要和大周國聯姻,請聖上賜他公主或郡主。臨安城的人聽聞此事後,都覺得惡心到了極點。
雲禾前兩日還聽喬老太太說,說聖上打算給他尋個官員家的庶女,提個郡主糊弄過去呢。
誰料這事沒定,倒是被趙氏抓到了機會。
雲禾聽後都氣笑了:“好……真好……這可真是我那母親的風格。設計毀掉我的名聲,再設計將我攆出大周國?最不濟也能逮住我的把柄威脅利用,她真是一出好計謀。”
江嬤嬤也氣得臉色發白:“竟有這種齷齪的念頭,還真是豬狗不如、妄為人母!”
“話說,那二王子又是因何沒來山莊?你可知道?”雲禾看向周元梧。
周元梧搖了搖頭:“山莊的人也不知道,小的猜測,應該與顧少將軍有關係,因為他也是突然趕過去的。”
“既然如此,那我得找個機會去問問他了。”
雲禾不知道的是,自己剛有這個念頭,顧連辭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沒有送信,也沒有邀約,就打著莊子流民的借口,大大方方就來了。並且,還是先拜見了喬老太太,之後才來了雲禾這裡。
人家一開口就是:“昨日之事,你總得對我負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