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磕頭謝恩,語氣都帶著雀躍:“謝王爺!謝王爺!”
這是她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真心感激魏懷琛的賞賜。
魏懷琛還是初次看見夏蓮衣這副發自肺腑欣喜的樣子。
他想不通,明明她隻是個小丫鬟,隻需要乖順聽話、討好他就行了。
為什麼會喜歡識字?
夏蓮衣欣喜過後,才發現不對勁:“王爺,您這麼晚來奴婢這是有什麼吩咐嗎?”
魏懷琛咳嗽了幾聲,像是在掩飾什麼。
接著,夏蓮衣感覺腦袋上的發髻被插進了一根簪子。
魏懷琛說道:“抬起頭來。”言語中有些期待。
夏蓮衣聽話地抬起頭,剛剛被喜悅衝擊到,現在眼睛裡還帶著星星點點的亮光。
這個眼神將魏懷琛的心點燃,讓他的心口有些發燙。
那根木蘭玉簪更是給麵前的小丫鬟增添了一絲清新脫俗。
此刻,魏懷琛覺得小丫鬟其實長得並不寡淡,甚至還有些動人,要不自己怎麼老是被她撩動心弦。
夏蓮衣敏感發覺了魏懷琛的不對勁,連忙低下頭咳嗽幾聲,提醒魏懷琛,自己重病未愈。
魏懷琛這回倒是沒有不悅,也沒有對她動手動腳,而是關心道:“好好休息吧。”
接著,轉身走出了房門,步子輕快,絲毫沒有前幾次被打斷旖旎想法的急躁。
夏蓮衣眼底有些疑惑,魏懷琛今日是變性了?
可能是因為和楚鈴蘭一同出玩太開心了吧,看來魏懷琛是真的動了心。
她摘下簪子一看。
是她最喜歡的木蘭!
她歡喜地捧在手上,覺得應該是楚鈴蘭沒看上這根簪子,魏懷琛才扔給她的。
她收下應該沒有問題吧……
——
早晨,天氣晴朗,陽光灑落在魏懷琛的書頁上。
魏懷琛正坐在案台前看書寫字,夏蓮衣在一旁磨墨。
魏懷琛見夏蓮衣頭上沒有頭飾,不悅問道:“怎麼沒戴本王賜你的那根玉簪。”
夏蓮衣回道:“奴婢怕乾活時不小心把簪子弄壞了,浪費了王爺的心意。”
其實是她不想太過顯眼。
這時,楚鈴蘭來了:“懷琛哥哥~”
她穿了一身天藍色的交領長裙,裙子彆有用心,隻在領口和袖口的地方繡著木槿花。
清新又不單調。
魏懷琛見她這身打扮也覺得不錯,如果是夏蓮衣穿上的話……
“奴婢見過楚小姐。”
夏蓮衣行了禮。
楚鈴蘭滿心滿眼都是魏懷琛,理都沒理她。
她像隻小鳥一樣歡快地來到魏懷琛身旁:“懷琛哥哥,我來替你磨墨吧。”
夏蓮衣不敢逆她的意,乖順地停下手中的活,退到一旁。
楚鈴蘭得意地掃了她一眼。
還算知道自己身份,不敢跟她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