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要好點的可能隻有受過夠多的懲罰,所以他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力氣和體魄,比同輩要好上那麼一點點。
但也隻是比同輩沒有修煉的人好,和修煉者比就不足掛齒了。
“李老人?”
聽到許難安的話,靈童子已經咬牙切齒起來,他身後的人也一同憤怒著。
他們想要一把劍可是得回答對問題,雖說事後想起這個問題頗為簡單,和白送差不多。
可他們沒有就是沒有,他們也從來不會怪罪是自己的智商不在線,在已經給出提示下都沒答對。
隻會在彆人有,自己沒有的時候去記恨有的那個人。
而這個人還是他們的對手,就更加招記恨。
“那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成色!”
說歸說,靈童子已經提劍上前了。
靈風高功一係其實並不擅長劍法,但在如今道庭劍法昌盛的情況下,誰都學過兩手劍法。
特彆還是大道觀的弟子,在那位道庭第一人太平真人的影響下,怎麼也會對劍法有些向往。
連帶著靈風高功也開始修煉了一門劍法。
靈童子才入門不久,自然也沒有被傳授過什麼劍法,隻是跟著門裡的師兄弟見識過。
但他覺得對付起許難安這個從來沒有修煉過的家夥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了。
隻見靈童子緩緩助跑,借助前衝的力量,一劍刺出。
這一劍很稚嫩,但氣勢很足,來的很快,許難安隻能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抓住腰間的劍條。
在臨劍式裡有一個起手式,許難安練了一晚上,自然也練過不少次。
但練劍和出手對敵從來都是兩件事,他還不會抓時機,隻能大概估摸著,靈童子已經到了他出劍的範圍。
許難安便一劍拔出,臨劍式的起手式揮出,這一劍又快又狠。
直接撞在了靈童子的劍條上,靈童子隻覺得撞上了一堵牆。
這粗糙的劍條,並沒有一個完好的劍柄,握的一點也不舒服。
習慣了錦衣玉食的靈童子,向來摸不慣這種東西的。
劍柄割手不說還很滑,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一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