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懂禮,還請真人不要怪罪。”
許難安看上去安安靜靜,也不多說話,可一開口就讓李秋水抓不到半點錯處。
“你剛剛要謝我,打算怎麼謝?”
李秋水眼睛微眯,不愧是能壞人道心的家夥,滴水不漏,真就是一個小狐狸。
“我不要吩咐,我要你做出點事情來。”
李秋水阻止了許難安的客套話,將他逼到死角。
麵對李秋水的逼迫,許難安抬起頭盯著李秋水的眼睛,那一雙瞳孔如秋波泛濫,多看一眼就會被吸住。
可許難安這一次沒有在她的眼裡看到半點的為難,半點的打趣。
看完之後,他又馬上低下頭。
“想必真人已經有了打算,直說便可。”
許難安的聲音中有些無奈,但這是一位真人。
這一場比鬥裡,李秋水雖然是最後來的,但卻是最大的贏家。
她幫了許難安,也幫了李原和大道觀。
兩方都沒有得罪,兩方都欠下這位玄清真人的人情。
一位真人的人情可不是那麼好還的。
她幫助許難安的方法也很簡單,簡單的說了一句,李原的道心會被許難安打破。
所有人都知道,真人言出法隨,所以便會先入為主,然後情不自禁的去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
許難安能夠如此輕易的破了李原的道心,便是源自這一句話在李原心裡種下的種子。
事情會如何發展無人知曉,李秋水種下的種子給了事情一個最大可能的開始。
而這,就是許難安欠下她的人情。
有沒有這位真人開口,許難安不過是容易和多花些功夫的區彆。
但這位真人開口,就是一種示好。
勞煩一位真人開口幫忙,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那一刻許難安就欠下了人情。
真人的地位實在太高,高到她隻是站在那裡,就是幫忙。
唯一讓許難安想不通的是,她左右逢源是為了什麼?
真人的地位太高,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