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沒有想明白白骨是什麼,但他想明白了白骨在哪裡。
“咳咳……”
許難安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咳嗽出聲,一口血水被許難安吐了出來。
“受這麼重的傷,這回沒辦法逞強了吧?”
似乎女人想要把許難安氣死一般,好能夠輕易從許難安的身上奪走她想要的東西。
“要殺要剮,隨你便!”
許難安深吸一口氣,突然一下子釋然。
他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如今又受了重傷,連逃都沒有辦法逃,隻能躺下來等死。
手裡的劍也終於因為無力抓住而掉了下來,許難安卻沒有去撿,隻是簡單的看著天空。
“我可不殺你,也不剮你。”
“就是太小了點,要是再大一點,才值得姐姐喜歡……”
那女人說話一繞一繞的,聲音帶著一股糯糯的甜,要是久餓的男人在這裡都會被她甜死。
可惜她遇到的是一個不解風情的許難安,不但感覺不到女子的甜和誘惑,反而隻會生出一絲厭惡和忌憚。
許難安沒有說話,左手放在懷裡,輕輕摸著那顆龍蛋。
“木頭疙瘩。”
“來,姐姐背你……”
女子走到許難安的身前,在他的麵前彎腰。
許難安卻沒有動,眼睛裡滿是不解。
“乾嘛?不會還要講儒家那套男女授受不親?”
女子回過頭,對許難安有些鄙視,她身子豐腴,不止是胸口豐腴,連身材也豐腴。
豐腴並不等於胖,反而是另外一種美。
“我自己可以走。”
許難安艱難說道,他不想和女子接觸,自然更不希望被女子背著。
“你?”
“等你走到醫館,小命都要沒了。”
女子的嘴巴還是那般厲害,每個字都能準確無誤的戳中彆人的傷心地。
恰好許難安聽過比這還要難聽的話,所以不為所動。
“你……扶我就好。”
許難安不好意思的說道。
“小樣……出來行走江湖,怎麼也不帶點保命的丹藥?不會是窮才出來走江湖的吧?”
出來的急,再加上遇到的事情也多,林元清沒有時間給許難安練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