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碧空如洗,蘇小碗坐在桌前已經思考了一下午的人生,桌子上還放著那幾根微卷的紅色頭發,它們被蘇小碗一根根整齊地放在了一起。
如果伊爾迷真的背著她找了彆的人,那這日子肯定是過不下去了。
離婚,必須得離婚。
但捉奸要在床,捉賊要拿贓,單單隻靠這幾根頭發和帶有香水味的衣服還不能直接給伊爾迷定罪。
蘇小碗深吸兩口氣,冷靜地想了想,雖然種種跡象表明伊爾迷很有可能出軌了,但目前這一切都隻是她的推斷,她應該對伊爾迷多一點信任。
隻是她第一次結婚,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她現在應該是拿著這幾根頭發當麵質問伊爾迷,對方是誰,你們兩是不是有一腿。還是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偷偷摸摸地跟蹤他,來個人贓並獲。
說起來,她留有飛雷神之術的那根針伊爾迷應該還帶在身上,她可以直接飛到他身邊看看他夜不歸宿到底在乾什麼。
不行不行,當初她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留下這個術不是為了跟蹤他,現在要是用了,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再說萬一要是沒有捉奸成雙,那豈不是太尷尬了,不僅會失去伊爾迷的信任,也會使這本就脆弱的婚姻一碰即碎。
可當著麵直接問,傻子都不會承認自己出軌了,在外頭有了新歡,更何況是伊爾迷。
蘇小碗思來想去,都沒想出個結果來。
於是,蘇小碗帶著點心再次敲響了情感專家庫洛洛家的門。
一回生,二回熟,來開門的庫洛洛表示習慣了,蘇小碗隻要是除了學習以外的時間來找他,那一定為了她那個莫須有的朋友。
“這回是?”他問道。
“魯西魯先生,是這樣的,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我的那位朋友嗎?”蘇小碗把點心從袋子裡拿出來,討好地往庫洛洛方向推了推。
庫洛洛撇了一眼推到麵前的巧克力蛋糕,點頭道:“我記得。”
“我那個朋友的老公不是對她沒有那種意思,她就以為是他老公那裡有點問題。”蘇小碗再一次無中生友道,“可就在最近,她在他老公的衣服裡發現了幾根不屬於她的頭發,以及在他老公的衣服裡聞到了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所以她就懷疑她老公對她沒有性趣,其實是因為在外麵有彆的女人。”
“你說這種情況,她應該怎麼辦?”
庫洛洛不答反問:“那揍敵客小姐,你認為她應該怎麼辦?”
蘇小碗:“……”
她就是不知道怎麼辦才會來問的。
“直接去問他?”蘇小碗皺了下眉頭,猶豫地開口,但很快又自我否決了,“男人要是狗起來,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錯誤的。”
“既然你覺得你朋友老公不會承認,不如就讓你的朋友跟蹤他。”庫洛洛提議道。
“這樣不太好吧?”蘇小碗擔憂道。
“不知道你的朋友對她老公了解多少?”庫洛洛雙手交握,“除了姓名,職業以外,他的家庭背景,朋友關係是否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