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田知道《侵蝕》裡隱藏著很多彩蛋。
哪怕是免費贈送的初始角色,最開始人物傳記那裡也是一連串問號,會隨著玩家在遊戲裡完成相應的隱藏任務逐步解鎖。
郝田結束上一把後直接開了這一把,沒來得及去看天使的傳記。
但是從水友發的彈幕裡不難看出,天使和骨尾的關係不一般。
難怪他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兩個角色看起來很般配。
也難怪骨尾挑釁彆人的動作都平平無奇,到了天使這兒就是曖昧的挑下巴。
可骨尾挑釁手刀的動作又是怎麼一回事?
自從打上三階,郝田就沒再遇到過使用骨尾的毀滅者,會在遊戲開始前挑釁幸存者的骨尾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骨尾挑釁手刀的動作,不得不說這個雙人舞太引人遐想了。
不過男男cp在能通過審核的遊戲裡大多是兄弟情,要麼就是宿敵。
郝田猜測手刀和骨尾應該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總不可能是情侶吧?
還在猜測,倒計時結束,遊戲開始了。
郝田連忙回過神來,操縱手刀尋找起了骨尾的所在。
這一把他的隊友分彆拿了獨角、鈴鹿和盾守。
獨角肯定是負責破譯密碼的,畢竟角色天賦擺在那裡。
鈴鹿是個頭上頂著一對白色鹿角的金發少女,一隻角上掛著銀色的鈴鐺。
她跟盾守一樣,移動速度相對於彆的幸存者來說較快,但兩者能用的技能差彆很大。
盾守的技能“反擊”是對毀滅者用的,可以在毀滅者攻擊的時候用盾牌抵擋,反擊成功即可暈眩毀滅者。
鈴鹿的技能“跳躍”是對自己用的,可以更快地通過窗戶、木板、矮牆之類的地方,甚至能跳過一些其他幸存者不可翻越的高牆。
其實這兩個幸存者都能用來溜毀滅者,但大多數玩家還是更喜歡用盾守去溜。
郝田不知道他這一把匹配到的盾守和鈴鹿會怎麼玩,但這一把的毀滅者他溜定了!
倒不是為了報上一把的仇,更多是為了直播效果。
郝田這個人不怎麼記仇,更不用說是遊戲裡的“仇”。
他現在因為一些原因急需用錢,
所以真正在乎的隻有水友們的禮物。
——隻要能讓水友們給他砸禮物,叫“老公”也好,自稱“老婆”也好,隻要是水友們想聽的想看的,他都會去說和做。
既然水友們想看他用手刀溜“糖左小號”的骨尾,那他就去溜唄。
然而,不等他找到骨尾的所在,一條係統提示出現在他的屏幕上:
【係統】Onlyone(獨角)被毀滅者重傷倒地!
郝田:???
啥情況?怎麼又是遊戲剛開始就倒了一個?他隊友這都什麼運氣!
郝田發誓打完這把後,他一定要把這兩把的回放都看一下,看看骨尾究竟是怎麼做到開局就乾倒一個的。
至於現在……
他看了眼地圖上隊友倒地的位置,唇角一揚:“找到你了。”
他說著便讓手刀朝地圖上顯示的位置跑去,果然遠遠看到了守在獨角身邊的骨尾。
原本郝田玩這把之前打定主意不救人的,可倒地的偏偏是破譯密碼的主力軍。
想起這把是晉級賽,為了晉級,郝田還是打算救一下。
他想等骨尾把獨角抓到刑架上再去救,會救得快一些,然而骨尾就守在獨角身邊,絲毫沒有要把獨角抓起來的意思,似乎想等獨角自然流血死亡。
看出這一點,郝田“嘖”了一聲,不再等待,讓自己的手刀衝過去,直接來到隊友身邊,在骨尾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地扶了一下。
骨尾果斷出刀,郝田果斷讓手刀鬆手,這一刀砍在他身上砍掉近半的血,但隻要沒觸發震懾,沒讓他倒地,損失的血量早晚會自己恢複。
趁骨尾出完一刀後不能行動,郝田連忙抓緊時間去扶隊友。
可惜他不是醫生,扶人的速度太慢了,一直到骨尾的攻擊恢複時間結束了都沒能把隊友扶起來。
郝田不得不在骨尾攻擊之前讓手刀離開他的攻擊範圍,然後在周圍繞著尋找下一個合適的時機。
順便放個騷話:
“親愛的,你怎麼能對學霸出手呢?你成績一定不好吧?需不需要我來教你呀?不過我學費收得很貴哦~”
原本水友們還想說這一把郝田終於認真了,結果聽到這句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噗,粒粒甜果然還是粒粒甜。】
【很好,這很
粒粒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