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離開的迅速,直接關機休眠。阮蔚現在修為漸漸高了,也能漸漸感覺到它究竟是休眠還是醒著了。
阮蔚也哼了一聲。
對於池衿,她早有打算。
隻再等一年,若是豐無涯一年後沒有從外頭將他撿回來。
那阮蔚就會下山。
她垂下眼去想,似暮靄沉沉,姝色滿枝丫。
總歸。
是要帶他回家的。
剛到此界時,阮蔚對蓬萊仙宗的歸屬感不深,從而讀到結局處。
看見池衿終是不敵,埋骨蒼山的結局。
阮蔚也隻是唏噓。
覺得他這一生太過始終,隻怪一身血脈惱人,若是原主這個二師姐未去,若是大師兄沒有發那次善心,若是常家兄妹能夠報完仇回來。
這偌大一個蓬萊,也不至於壓在小師弟一人身上。
堂堂一代魔尊,固執的守著蓬萊,好似是在等他們回家。
在山上待了幾年,這一處好像真成了阮蔚的家。
想必那時。
池衿也是不願宿在蒼山的。
院子裡。
“這是老三?”
朝見端詳著正盤腿閉了神識調息的常懷瑾。
阮蔚上前指了指房內,“還有四師妹。”
朝見閉眼,神識掃過整個院落,指了指阮蔚畫的清魔陣,“陣眼太脆,玄同都能一腳踩碎。”
阮蔚急眼
,“不是,就畫個應急,又不禦敵,我就改了陣眼隨便點了個。”
朝見拂塵甩她一臉,“十遍。”
“二師叔!”
“二十。”
“……知道了。”
於是阮蔚邊等二人蘇醒,一邊掏出紙筆來開始罰寫。
常懷瑾調息結束,一睜眼。
在山下還和藹可親,出塵如林中仙的阮蔚,這時正滿身怨氣的伏在石桌上寫寫畫畫,身上怨氣之濃厚,所用力氣之大,筆筆力透紙背。
一轉頭,又對上了朝見。
常懷瑾一臉怔愣,連忙起身,“見過……”
“他是二師叔啦。”
阮蔚還有空關注這邊,補充道。
常懷瑾一時不敢學她稱呼,他到底還沒行拜師禮,哪怕阮蔚已經自來熟的自稱師姐,他此時也隻對阮蔚熟悉些。
朝見看出他的窘迫來,溫和道,“我名朝見。”
常懷瑾忙行禮,“見過朝見**,晚輩常懷瑾。”
他步子稍稍向前兩步,想要走近些,更顯誠懇。
“哢嚓——”
一腳下去,清魔陣碎裂。
常懷瑾:?什麼東西
阮蔚目光呆滯的盯著常懷瑾一腳踩中的,她隨手點成的陣眼。
完啦。
果不其然,朝見臉色微變,陰惻惻道,“蔚蔚,我高估你了。這陣可用不著玄同。”
“四十遍。”
“明日畫不完來後山,我盯著你畫。”
阮蔚幾乎兩眼一翻。
她恨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