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亡是有概率發生的事,那麼阮蔚就絕不會遺漏這個可能性。
“起了嗎師姐?師尊讓我們去山下的傳送陣。”
門外,常懷瑾的聲音響起。
阮蔚,“這就來。”
她將腰際芥子袋係緊了些,抬腳出門。
裡頭可都是她的保命道具了。
昨夜二師叔、三師叔都將曆練該帶的東西紛紛歸置好,分發給他們幾個初生牛犢了。
師尊給的靈劍、二師叔給的法寶、三師叔的丹藥、五師叔的符籙。
四師叔,聽說在秘境裡困了許多年,目前還沒同他們這代弟子見過麵。
常懷瑾側目,“師姐,謝謝。”
阮蔚笑了笑,想要拍他腦袋,卻發現他實在是高的過分,便隻拍了拍他肩,“不要多想,小魚兒叫我一聲師姐,這便是我該做的。”
握瑜也在阮蔚院落外等,愕然聽見她的話。
一時間,小姑娘臉上湧上幾分紅來,她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師姐。
但也很擔憂。
握瑜木頭臉上蹙眉,“師姐…謝謝。我會,寸步不離的跟著師姐,保護師姐的。”
她與常懷瑾出身常家,多少也知道幾分這些世家明暗裡的齷齪。
加上昨夜裡,大師兄特來叮囑自己,到了阮家,要緊緊跟著阮蔚。
握瑜是女孩,黏著阮蔚就不是什麼麻煩事。
“好,”阮蔚鄭重點頭,笑道,“那小魚兒,可要好好保護師姐呀。”
她語調輕輕揚起,似乎帶著些小勾子,聲色又實在叫人沉醉。
握瑜倏爾臉頰微紅,她忍不住抬眼看向自己這位二師姐。
二師姐實在太出畫了些,旁人同她站一塊,都像是生生被壓下幾分顏色去。她柳眉一抹,唇紅齒白,眼睫欣長,一雙眼眸點了星辰般燦燦,模樣就是話本中似鋒似利幾近雕琢出來的神女聖像。
太出眾。
偏偏阮蔚自己不在意,說話談笑間,總有調笑模樣。
握瑜沉了沉心神,道,“大師兄先下山了幫師尊布陣去了,我們也快走吧。”
三人這才下山去。
山下。
漁村裡。
蕭玄同來將蓬萊仙宗常年停駐在碼頭處的一艘靈舟收回。
一漁女見他,忙喊,“**,**!”
蕭玄同側目,“何事?”
他雖俊逸出塵,卻麵無表情,冷的嚇人。
漁女被他駭的一怔,隨即還是呐呐開了口,“沒有……沒有什麼大事。隻是前些日子,村子裡來了人,說要尋**們拜師。”
“那人一直問我蓬萊的仙長,我嘴快了些,便同他說了嘴仙宗那行二的仙子時常下山來,那人就一直守在東邊山腳下。”
漁女說著,一臉懊悔,“怪我怪我,我也沒分清人是好是壞就說漏了。這些日子仙子沒來村裡,可是因為那人?”
蕭玄同拱手,“她沒事,隻是最近在閉關。多謝姑娘告知。”
“沒事就好……”
漁女曬得兩頰通紅,連忙擺手提起裙擺便跑遠了。
蕭玄同看著漁女跑遠,運著口訣收起靈舟,又道,“渡鴉。”
渡鴉瞬而出鞘。
他立即禦劍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