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靈力夾雜在哭聲裡,震如天響,連遠處書院裡的朗朗讀書聲都詭異的停住了。
慘絕人寰、餘音繞梁。
對,對哭?
蕭玄同、常懷瑾、握瑜:“……”
三人紛紛瞳孔地震,身子不由自主的遠離了些中央的兩出大戲。
阮蔚邊哭喪也分神去看,卻看見了師兄師弟妹們抗拒遠離的動作。她嘖了一聲,怎麼回事啊,阮家不是演過一場了?臉皮還薄呢。
在她的眼神威脅下,三人瞬間定住。
握瑜瞳孔地震,片刻後才顫抖著聲音接上戲,“哎呦,我的……小弟哎……他怎麼就暈啦?”
一個是她不熟練,台詞全靠照搬;一個是她不知道怎麼稱呼池衿,隻好跟著師姐喊小弟。
常懷瑾,“就是就是。”
作為與阮蔚相處時間最長的大師兄,兩人間默契不言而喻,是以蕭玄同甚至還能自己編台詞!
他麵無表情的朗誦著,掏出渡鴉,劍尖指著地上婦人,“你們實在欺人太甚,看,都將我小弟逼成什麼樣子了。還有,我二妹都快,哭,死,了。聽見沒,賠錢。”
吉祥物·常懷瑾,“就是就是。”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蒼天啊大地啊,老天爺你開開眼哇,還讓不讓活啦!”
阮蔚哭的動情,聲嘶力竭,路邊烏鴉都被她驚飛幾隻。
她滿麵通紅但袖子下擠不出一滴眼淚。
阮蔚:彆管姐們演的好不好,就問你們這聲音夠不夠炸裂吧。
被阮蔚死死按在地上的池衿人麻了:“……”
誰讓這四個都是他師兄師姐呢?
為了配合阮蔚演出他隻好儘職儘責的閉目,屏息,呈死屍狀。
圍觀人群:沉默,複雜,震驚!
那趴在地上哭嚎的婦人聲音都被阮蔚的哭喪聲震得停頓了,她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那個同樣坐地哭嚎的少女。
我的好妹妹,你長這麼一張神顏就是這樣用噠?
婦人顫抖著手指說,“你……你胡說,她哪裡像快哭死的人。”
阮蔚直接埋頭在池衿身上不起,嘴裡大喊,“不活啦,啊呀我不活啦!這人逼**我弟就要來逼我啦!”
握瑜沒有靈魂的喊著,“她不活啦,都聽見沒,我姐說她不活啦!”
常懷瑾都快說累了,“就是就是。”
蕭玄同負責強調重點,“賠錢,一千上品靈石,不賠彆想走。”
他們演的實在敷衍,但確實聲勢浩大。
起碼一開始圍過來準備看熱鬨的人都覺得自己受到了欺詐,因為他們發覺自己看的似乎不是熱鬨而是樂子。當然,樂子就更有看頭了。
原本的老太摔倒訛人事件性質逐漸發生了改變。
於是兩撥人開始了對罵。
準確來說,是老弱病殘罵,主力阮蔚負責擺爛:
婦人,“你們幾個小年輕還學人碰瓷!小小年紀不學好!”
阮蔚乾嚎,“哎呦喂,挨罵了,我不活啦!”
瘸子都跳腳,“你你你們不要臉!”
阮蔚,“冤枉啊,氣人呐,叫人都活不下去啦!”
“你,你們都是騙人的!不要相信他們啊,這群臭小子都是演的啊~”
“真活不了啦,親弟都氣暈了她還汙蔑人啊,我不活啦~~~~救命呀,大娘逼**啦~~~~”
對方不管說什麼,阮蔚就是一副你說唄,反正我就不活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