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腿腳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完了。
真的完了,他們是不是真的什麼都知道了?!
麵對如此不知輕重、瞞上欺下的鎮長,柳渡箏實在難有好臉色。
她與傅弈也是昨晚才知自己竟然被這一小小鎮長欺騙。
昨夜阮蔚帶著秦娘娘來尋過萬劍宗二人,她將大部分事情和盤托出,特地隱去了些關於陳淵的部分,並邀請柳渡箏、傅弈二人一同做戲。
兩宗合作,事半功倍。
萬劍宗管束極嚴。
哪怕是嫡傳抓人也是要講證據的。
阮蔚嘛,就負責把這證據明明白白的做出來,送到他二人手中。
這便叫人有理由發難。
鎮長癱倒,蕭玄同立即上前搜身。
他在鎮長身上搜出命牌庫的鑰匙後,蓬萊幾人就領著圍觀群眾,一窩蜂的衝向鎮上府衙的命牌庫處。
柳渡箏就直接一劍鞘抽去,抽暈了鎮長,她嫌惡的將人丟給身後的內門師弟。
傅弈抬手,“……師妹,還未定罪——”
柳渡箏不耐打斷,“小師兄,你不要對誰都如此心善。”
她清亮眼眸投向傅弈,有些不濃不淡的嘲諷意味凝結,“他之所為,你之心善,不過是再釀出一世間囹圄。”
傅弈臉色瞬間有些不好看了。
他是合格的正道男主,強大,心善,俠氣,對世間萬物都抱有包容之心,願意為了所有不公正之事讓鏡己出鞘。
但對柳渡箏來說,他不是合格的師兄。
柳渡箏頗為羨慕的看了眼蓬萊一行人的背影,想起剛才阮蔚的師兄弟妹都毫不猶豫的站在她身側的模樣。
她很羨慕蓬萊嫡傳間的感情。
萬劍宗太有名氣了,也太大了,不說雜役弟子、外門弟子,光是掌門、各位長老們所收的內門弟子都數不勝數。
萬劍宗奉行狼性教育。
因此,每代的五個嫡傳都是憑本事打出來的。
他們之間幾乎沒有什麼感情基礎。
由於年紀最小,柳渡箏行五,但她從來不服上頭的幾個師兄師姐。
柳渡箏自認劍術不比他們差,現在打不過隻是因為年紀小修為落後了些。
上頭四個裡,她最不服傅弈。
在柳渡箏看來,傅弈其實並不適合萬劍宗,他確實天才,未滿二十卻已
經金丹後期,還有天下名劍鏡己認主。
但他太正,萬劍宗隻是正道宗門之首,卻很難說得上正。
或者說,通州宗門世家幾乎沒有一個是完全正的。
傅弈愣神片刻,才恍惚道:“師妹,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隻是覺得沒必要出手打暈,按照規章製度還得再審審,說不定還會有什麼線索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