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既然有問題,就得當麵對質。”
-
陳淵住的很偏。
一行人中還有個負責看地圖尋路的傅弈。
柳渡箏試圖抗爭過,但偏偏阮蔚就是想看看男主的路癡屬性到底有多難以抗拒。
果不其然。
他們多繞了許多路才在柳渡箏忍無可忍奪過地圖後找到正路。
還氣的柳渡箏和傅弈打了一架。
傅弈是脾氣好,但就是受不了激將法。他們萬劍宗本來也就這樣,好賴都是打架,他和柳渡箏在宗門裡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架了。
他將靈氣壓至築基後期,與柳渡箏公平對戰。
最後師兄妹兩人一個左臉有青,一個右腿被踹腫。
蓬萊五人,“……”
你們萬劍宗的教育還,還挺養蠱哈。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阮蔚摸了摸鼻梁,這男主,倒也不會憐香惜玉啊。
瞧柳渡箏那大美人臉,青了好大一塊。
她也不甚在意,畢竟傅弈都瘸著走路了。
遠處院落門口站著一綠裙少年。
秦羅,“神女姐姐。”
他麵上神色有些惶惶,聲音也不大,像貓撓似的弱氣。
其餘人,“……”
好恐怖啊,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阮蔚笑著向他揮手打了個招呼,“哎,姐夫讓你出來接我們呢?”
她叫的無比自然。
好似一個帶著一群親戚上門蹭飯的無賴。
秦羅滿心都是愧疚,沒怎麼聽清,隻歪著頭隨意嗯了一聲。
“……姐夫?”
常懷瑾瞳孔放大,不可思議的看著阮蔚,“師姐是說,陳淵是秦羅的——爹?!”
“噗——”
裡頭正襟危坐等待著的陳淵剛抿了一口茶,一下就噴了出來。
他顧不上裝高冷的妖族大能,直接衝到門外、聲如洪鐘,“屁咧!小丫頭不要亂說話!!!!”
幾人都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
蕭玄同拽了拽阮蔚,“……蔚蔚,管住嘴。”
傅弈也不得不認清了一個事實,仙子的嘴,是真的很得罪人。
池衿習慣了,他甚至連眼都沒眨。
秦羅也呐呐解釋,“是小叔,不是爹……”
“噢,”阮蔚自然的改口,“小叔子呀,我懂~~~”
一個普通稱呼,卻被她念的有些曖昧不清。
秦羅一時不知道她話中意味究竟是好是壞,隻好閉上嘴巴,乖巧的領他們進門。
耳聰目明的陳淵,“……”
他可比秦羅了解靈族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淵揉了揉額角,自言自語。
“帶壞小孩,真想把你們都丟出去。”
秦羅把一行人帶到了陳淵麵前,也很利索的閃身躲到了陳淵身後,陳淵順勢揉了揉他腦袋。
陳淵晦暗不明的笑,他看向阮蔚,調笑道:
“仙子這是,自投羅網來了?”
阮蔚也笑,“先生久等了。”
“自投羅網算不上。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先生想查什麼,同樣的,我也想查。”
阮蔚稍微柔和眉眼,笑容乖巧可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