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到此結束。
接著阮蔚就看向了還在不斷跳著震感舞的雅娘,白骨美人仍是一副觸電模樣,黑淤泥土斑駁的附在它骨骼上。
白骨皎潔,汙泥肮臟。
雅娘,是個可憐人啊。
阮蔚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泛著銀光的幽熒上。
從打鬥開始,雅娘始終沒有放下過幽熒。
見阮蔚忽然不吭聲,陳淵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挑眉,“你不是輔修陣道嗎?”
“想要這琴?”
陳淵看過阮蔚布陣,看過阮蔚用劍,可也沒人告訴他,靈族這些修士居然能做到三道兼修啊!
阮蔚默了默,她一時摸不準陳淵對幽熒的態度。
他嘴裡說著要為兄長報仇,說不能便宜了她們這些靈族。
阮蔚卻沒見他對兄長有多親近。
要是真親近,在雅娘拎著幽熒和他們打鬥時,陳淵的巴掌可一下都沒避開幽熒。
他痛擊兄長骨骼,痛擊的心安理得,遊刃有餘。
可阮蔚也隻是沉默了一瞬。
阮蔚,“想要。”
“陳淵,你需要什麼,我跟你換。”
少女眼眸沉沉,陳淵望過去,好像就能在她眼中看見命運輪轉。
陳淵見阮蔚第一眼,就試圖用天眼去看她,事實並不是他對阮蔚說的那樣,什麼都看不出來是假話。
陳淵看她一眼,便雙目刺痛。
阮蔚身上大道的氣息太濃太濃,濃到連陳淵這種擁有神獸血統,又備受天道寵信的囚牛一族看一眼都覺得膽栗。
再看幽熒,幽熒周邊也繞著與阮蔚如出一轍的天道氣機,若隱若現。
合該是她的。
“行,喏,去拿吧。”
陳淵隨口應道。
很隨便的答應了?
陳淵甚至沒說需要什麼東西來交換。
阮蔚訝異,“給我?不需要東西換嗎?”
陳淵乾脆極了,“對,給你了。”
“但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她就知道,天底下沒有白給的午餐,不過阮蔚很順暢的接受了:
“說吧。”
她應的爽快,陳淵也指了指秦羅,“
這是他爹的骨頭,所以,如果他以後找你幫忙,你得幫。”
阮蔚隻思索了一秒,“成交。”
一個秦羅而已,她護得住。
雖然不明白陳淵為什麼這麼相信她以後能解決他這妖族太子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大概率是天眼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