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逾越了!
她知道自己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魚湯見了底,虞城白尋了個借口出去準備找李阿公結賬。
李阿公卻說用不著。給餐館供魚的魚商是十一的小叔薑六爺,這錢直接記薑六賬上的。
李阿公整理著吧台,說起了關於薑冉的一些事情。
比如七歲和父親一起掏鳥蛋,被母親逮著父女倆批。
比如八歲用彈弓打鳥結果碎了他家的玻璃窗。
比如九歲下河摸魚險些被淹,回頭發了場高燒。
再比如十歲想仗劍走江湖,被父親打了一頓才老實。
“薑老師小時候這麼皮?”
年紀大了就愛回憶那些時光,薑冉是他看著長大的,比親孫女還親。
薑冉幾乎有空了都過來,就是不吃魚,也會在後院陪老婆子聊天。
薑冉出來,就看著李阿公和虞先生在說話。
燈下,虞城白呈半蹲的模樣,聽李阿公講故事,偶爾答上一句,逗得李阿公大笑,險些假牙沒崩住掉了下來。
薑冉走上前,“在聊什麼呢?”
她背著書包,頂著奶膘看上去好小好乖,若套上校服就更像高中生了。
虞城白:“聽薑老師小時候的英雄事跡。”
薑冉:“……”一些黑曆史罷了。
與李阿公道了彆,虞城白和薑冉離開。路邊等車時,他才發現,她書包上掛著個基德鑰匙扣。
就問了一句:“你也喜歡看名偵探?”
她點了點頭,悶聲道:“嗯!”
車是等不到的,料薑冉也想不到,虞城白這個芝麻餡的湯圓讓助理在兩邊攔,給錢繞道。
“要不滴滴?”
這時虞城白的手機一連好幾串刷到滴滴黑車的視頻。
薑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