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不拍就不拍?”
這些人拿去,無非途個樂嗬,發發圈什麼的。可傅家三少醉酒的事兒一旦上了網,傅、薑兩家又該折騰了。
他從兜裡掏了個小藍本,印著猩紅的‘律師證’三字。
眾人禁了聲。
傅奚年喚服務員合力把人抬包間去。
他打了飽嗝又繼續喝,喝完又繼續哭,就不說話。
“你要再哭,薑三叔叔就真把薑十一嫁給你了。”
其實這又是何必呢?明眼的都瞧得出薑十一看安年的眼睛裡沒有愛。
傅奚年也曉得薑十一應了他弟的表白,不過是當時恰好看到暗戀的人有女朋友時的氣話罷了。
十一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即便沒有很深的感情,也是極力在做好一個女朋友,除了不愛不粘人、認真又負責。
隻不過,他是佩服這個男明星的。喜歡誰不好,喜歡上那個沒心沒肺又優柔寡斷的女人。
“十一是特彆好的,不許哥說她。”
傅奚年:“……”這個弟弟沒救了,哪裡有垃圾桶?丟了吧!
“十一很可愛,是個第一眼瞧著不叫人親近的女孩。”但眉間不經意流露的憂鬱、眸色清冷有故事,又叫人莫名想靠近她、了解她。
他也時常看到有人給十一表白遞情書。
他想,如果不是清大禁止師生戀,大概會多好些追求者吧。
哦!對了!
十一說‘她不喜歡心智還不成熟的男孩子。’
傅奚年給他出招:“要薑三叔點頭,十一不敢拒絕。”父母之命,她一向聽從的。
就像程序和她。
可這樣的事薑十一已經經曆過一次了。作為朋友,他希望十一活的自在些;可作為哥哥,他是希望弟弟得償所願的。
十一重諾,不會負了安年。
傅安年醉的厲害,但還知道搖頭。
早上是專業課,不同路,與其他人作彆後,虞城白隻身前往文學院大教學樓。也是第一天找教室,兜兜轉轉了一圈找到教室還空無一人。
“我來早了麼?”
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