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巳並不想收他,隻是故友推薦,虞父交了學費又送了禮,便勉強帶在身邊給小徒兒做個伴,順便教導。雖是賜了法號‘清城’,卻是以師生相稱,並未開壇拜師。
玄巳的第十個徒弟,正巧和城白年仿,不過半天就打熟了。
“清越師兄!”
那是閒庭院的外牆,樹從牆腳起,拔地而生,可是枝繁葉茂,隱約瞧得見果子青澀。
大概再等些月份就可以打來吃了。
少年爬上樹,一手扶著枝乾,一手遞過去拉城白。“上來,帶你去看一個小師侄。”
小清越活潑好動,是個上躥下跳的皮猴子。
上清宮,裡外全是乾道弟子,也就得了小師侄這麼一個暖乎乎、軟綿綿的女娃娃。偏生清銘師兄金貴著,鎖閒庭院裡頭不讓他們見。
他手持著竹簡,推開門撲鼻而來一陣藥香,小姑娘趴在吊床上睡得正香,白嫩的手臂似蓮藕,環抱著隻兔子玩偶。
雖是山上,但暑氣也重,他扒開小姑娘看,枕席都印出了水印子。
陰影投上小臉,她搓了搓眼睛,甜糯喃語:“師父!”
清銘搖著蒲扇納涼,“師父在。”
水榭,兩少年剛一踩地,就被兩保鏢逮了正著。‘閒庭院裡頭,是清銘道長、更是七軍團的元帥,養傷期間,容不得半分差池。’
“玄巳真人沒告訴你們不能隨意進出麼?”
這是上清宮,裡頭是自己嫡親的師兄。清越見得不多,印象裡清銘師兄總是被前簇後擁著的,而且每次回來都是一身傷。
這個時候,藥穀的師叔伯們總是最忙的。
清銘出來時背著光,他銀絲繞肩,一身素淨的道袍也能穿的像位仙人。懷裡抱著個青色的小團子,軟乎乎的小手揪的衣襟變了形,也不撒開。
這是虞城白和清銘的第一次見麵。
小團子才四歲,清銘把她藏在廣袖裡睡著,虞城白沒瞧見她的模樣。
大概是偷進閒庭院的事情被揭穿,清越挨了打,小城白被連坐,罰入藏經閣抄錄經文。
“以前我溜進去,師兄也沒說什麼呀!”
小城白默默抄書:‘因為你帶了我。’
清越挨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