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三爺有些驚喜的看著虞媽,“嫂夫人什麼時候來的涼城?”
那年,一場大雪、一碗鮮魚湯,一對新婚夫婦以及一個狼狽少年。
而在老媽喊小薑時,虞城白已經知道了薑冉就是薑遲安,畢竟爸媽認識的姓薑的,似乎就這麼一個。逢年過節薑叔叔也會給他們寄東西,這麼多年也一直沒有斷聯係。
沒想到吃個飯居然有意外收獲。
他側低下頭,偷偷給她發了消息過去:“你改名兒過?”
薑冉回了個‘?’
【不為:沒有。】
她打出生就叫薑冉,遲安是師父給起的法號。
【虞美人:你是不是失憶過?】
彆離那年,分明他已經十三歲了,即便再有變化也會留有少年時的痕跡。
【不為:是的。】
【虞美人:你爸朋友圈為什麼沒有你。】
不然何至於他們都以為安安早夭了。
【不為:秘密。】
“咳!”
薑冉看了一眼薑三爺,果斷手機息屏踹回兜裡。
“我都是老薑了,這才是小薑。”薑三爺也笑著手搭在薑冉肩上揉捏,即是感歎歲月不饒人、又不乏炫耀女兒的意思。
薑冉抿了抿唇,碰撞粥碗的手指微顫著偷偷藏下桌按著大腿。
虞城白的視線卻注意到薑冉的肩膀。
“這是小時候還抱過你的虞媽媽。”
何止抱過,薑冉生病沒有胃口,卻老喜歡虞媽那手鮮魚湯。海邊不缺魚,虞媽經常給她做。
薑冉想:‘年幼時發燒燒壞了腦子,對於此事她並沒有印象。’
薑美軍嗔怪道,這麼大個人兒了,還不會喊人,真是愁死人。卻不等薑冉開口,又自顧自的說,“十一這孩子有些內向、不愛說話。”
虞夫人覺得,‘雖接觸不多,但她覺得薑冉很有禮貌,不愛說話或許是真的,內向應該不是。’
她笑著看向虞城白:“我這個兒子是個話癆。”
“薑叔叔好!”
薑冉眉眼微微上挑,‘莫名感覺虞先生笑起來很不值錢的樣子!’
讀姐機薑十六上線:“長姐看到這個哥哥好像心情都變好了。”
瞥著繼女一張死人臉,程楚問兒子:“你哪裡看出來的。”
“她就是高興啊。”